冥冥之中,好像就像是自己準備的足夠充分,所以才不會害怕的。
若不是在剛開始的時候,就有說好了。
那現在,可能就不要自己去研究什麼。
沈文歪著頭看他們,沒多說什麼話。
看著他們鬧也好,看著他們懟自己也好,都覺得是挺有用處的。
真相距離自己很遙遠的時候,就根本沒怎麼去想過這些事情了。
有些話,還是錯的。
但此刻說出來,就沒什麼了。
餘笙走到沈文旁邊,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他們化妝應該是還要一會兒的,你昨天的事情已經是談論好了嗎?”
“談的還行,倒是喝了不少的酒,不過對我來說,好像還是可以。但是成不成什麼的,我不是很確定。”
沈文沒把話說道極致,在他這裡,很多的時候,自己做不做什麼的,沒怎麼確定過。
但是,要讓自己知道的多一些,那倒是和剛開始沒有什麼不同了。
如果真的是確定了,那就不要說,這一次,還只是自己的關係了。
“都這樣,熟悉了就好,別太著急了,這些話,我知道你已經聽過了很多,不差我這一句,但我還是要說,怕你心裡面拎不清。”
“俱樂部不是挺好的嗎?所以,不要把所有事情都覺得是你的責任,不用那麼累的。”
他們都知道這些話是為了什麼,但很多的時候,應該是和自己想象當中的非常有區別。
所以才沒覺得怎麼樣吧。
他們對這些,其實想的不是很清楚,但有時候,也會覺得,像是自己所以為的那樣。
不懂,那就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