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昨天晚上談論事情不知道是和別人喝到了什麼時候,但今天早上的時候,倒是在酒店自助早餐那裡看到了人。
看他沒少吃的樣子,完全是不知道,昨天晚上他都做了些什麼。
沈文看了一眼早上下來吃早餐的人,好像就只有一個餘笙。
“他們人呢?都還沒醒?”
餘笙一邊吃著,一邊開口說道,“恩,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喝了點酒,應該是還沒醒酒呢。”
餘笙對他們的狀況瞭如指掌,除了一個真的沒有醉的季若寧。
估計他們要起床是費點時間,還費點力氣。
“就說讓你們帶著他們玩的時候,注意點分寸,這下子好了,不知道下午能不能起來了。”
“沒事,他們起得來。”
餘笙對他們都已經是瞭如指掌了,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狀況。
他們心裡面有數,什麼時候能睡懶覺,什麼時候應該起來,都是非常的清晰。
所以餘笙倒是不怎麼擔心他們了,就是了解,才知道自己應該要做些什麼。
他要是什麼都不懂的話,可能明白的就更多一些了。
偶爾有些時候,沈文也覺得,和他們鬧著玩很好。
但是,都得是想好了,才能夠去知道,這些,真的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要是瞭解了的話,那就得是重新思考才是。
“你說的倒也是,你和他們行事相處的久了,自然知道怎麼回事,不過我倒是覺得,有你這麼個隊長在這裡,他們好像不起來,也不是這麼回事。”
沈文自顧自的說著,覺得好像也是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所以就沒怎麼樣了。
他實在是拿這些孩子一點辦法都沒有,看著他們覺得累的時候,也會讓他們多休息一下。
畢竟都不是什麼機器,累了就應該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