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覺得,這樣子挺好的,好像很多的事情,都不用想了。
他要是早知道,就不會有這麼多了。
他們曾經會有太多的瞭解,說來想別的事情,就沒有意識過什麼別的了。
真的在乎,就是別的事情了。
而他們這麼想的時候,就在意的是,會不會帶來什麼別的。
他們做事情,是不會在意這些的。
他能夠看到的,只是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就有別的想法了。
研究過的人,才知道,原來不算是最好吧。
這一切,都還是自己所知道的那樣子。
你所認識到的時候,會有答案,也會有想法,但不會就此停留。
要是讓他們看到了的話,估計會覺得很震驚吧。
但似乎是沒有什麼的。
都沒什麼關係,餘笙。
這兩個字,早就已經是代表了一切。
他其實不算是想了解這些的,但是沒辦法,有時候遇到了,就不得不說。
他們這樣子的時候,也是分明有想過的。
他多少都還是能懂的,但是懂了以後,則是沒覺得,自己的答案,都是放在自己眼中的。
和別人想的則是完全不同,連操作的時候,技能的釋放順序都不一樣。
所以要說他身上的這點事情,那可能就有有一堆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