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點上,餘笙自己是非常清楚的。
從前,他不敢去想這些事情,一度覺得,可能就算是到了自己這裡,但說不清楚,就一定要去尋找到一些理由。
和自己有關也好,無關也好,他不想那麼明白。
活的是要通透,可是何必呢。
他這樣子活著不好嗎?
只是沒有人願意去相信他,甚至於是在這個時候,他開始慢慢的明白過來,這一切,都和自己心裡面所想的,是一樣的。
餘笙並不會去在乎這些事情,對他來說,就是最簡單不過的吧。
“沒什麼,反正是平常練習,也不用像是賽場上的那種打法,我覺得挺好的,不用在乎那麼多,你們倒時候也可以嘗試一下,不用放不開,真沒什麼的,對我來說,有時候,比賽的輸贏,不會引起我的震撼了,我已經忘記餓了當初的那種感覺。”
餘笙說這句話的時候,並不是假的,因為在很多年前,他曾經還將這些事情給放在心上。
但如今,他已經想的非常好了。
斌更不是一定要去證明什麼,或許是在這裡,他就覺得,足夠了。
那些該做的事情,不該想的,都放在心裡面好了。
不涉及到別人,就更加不會涉及到自己。
在他的眼中,這才是對的。
沒有什麼所謂的是非,更沒有什麼要去在意的事情。
到了他這裡,無非也是如此,你知道也好,或者是不知道,都不應去用這樣子的方式,來讓自己出現在賽場上,更是不用去懷疑,別人怎麼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