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情,本來就是不用那麼執著。
至於餘笙為什麼會一路走到這裡,變成現在的模樣,他們是真的不太敢確信。
感覺像是所有的故事都已經想好了,但曾經的那點感動,都也已經不在了。
不是害怕別人知道,也不是害怕這麼多事情發生的時候,自己不在身邊,而是沒有辦法去相信,在這裡,他們都只是能夠駐足的這個選擇。
餘笙去打遊戲了,剩下的幾個人,簡單的吃了些東西以後,也上樓去了。
早晨的時候,的確是不能吃太多。
不然到時候坐車,實在是有些難受。
這都已經是他們非常習慣的流程了,沒有變化的時候,幾乎就是按照這個來。
季若寧不說話的黑手,身上的那種氣質愈發的顯現出來了。
根本就沒有人敢靠近他,完全不知道面對他的該說些設麼話。
明顯他就是那種,很冷很冷,你看到他的時候,就完全是整個人都頓住了。
開口,那是不可能的。
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季若寧身上自帶buff,是被人所看不懂的那張。
他們都想好了,這個人,偶爾交談還可以。
那畢竟是一個,就算是在比賽裡面,也不怎麼開口,維持高冷人設的人,平日裡面就更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