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麼想著的時候,才可以感受的到吧。
一如從前的那些人,在你還不知道的時候,明明心裡面就是這麼想的,但是到了口中的時候,還是要拒絕的。
沒什麼好或者是壞,就是比賽而已。
也沒有必要去意識的那麼清楚,在他們的眼中,可能光是想這些事情,就已經是很困難了。
哪裡還有什麼別的,在這裡,他們就是想的最好。
無須去想著,自己應該要去做些什麼,或者是自己做什麼才是最好的。
畢竟想法和距離,永遠都只是兩種情況。
他們在想事情的時候,是不是早就已經是考慮過了。
真的要讓自己來說的話,那等同於是沒有任何的意義。
因為內心的那點想法,早就已經是被別人給發現了,所以才會有這樣子的說辭。
但一直以來,他們的人生,也不會就是這麼一點的變化而已。
你單純的憑藉著這一點,就想要證明餘笙說的是錯的,那未免是有些可憐了。
程誠說這幾句話的時候,還觀察了一下餘笙的神情,發現他的身邊沒有什麼變化以後才覺得,自己可能又是白說了,為什麼要在他的面前說這個呢,還不是一點用都沒有。
別的不說,就目前這種情況,想什麼好的壞的,有什麼必要的理由嗎?
他們心裡面,是不是早就有了自己的判斷,但是,就是沒和自己講。
“就知道和你們說了,你們也就是聽聽而已,可能左耳朵聽右耳朵就冒了,算了,反正我也是管不了你們,你們想怎麼打就怎麼打吧,自己心裡面有點數就可以了,別覺得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是很穩了。”
程誠的話,不是沒有道理,剛開始的時候可能改覺得是有什麼多餘的事情需要去想,但現在,則是什麼都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