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像是有很多的錯覺,在不經意之間,就反應過來了。
他們到酒店的時候,餘笙依然還是沒收到林晚的回覆。
餘笙估計,她可能是睡了。
所以就沒怎麼再聊了,在他的眼中,很多的事情,好像都是放在那裡就好了。
不用在意的時候,也可以不用去想。
畢竟那頓時間裡面,他幾乎是堅持著很多的原則。
那些原則,在沒有說明白以前,還真的就只是看看而已。
餘笙沒都打算和別人去說這些事情,放眼在他心裡面的是,可能自己想了太長時間,但是好或者是不好這件事情,不是說給別人聽就能行的。
得重新來過,任何一句話,都容易成為導火線。
他願意去想這些,因為自己覺得最好的事情。
但都是沒有什麼用的。
多少還是因為這些事情,所以看的不是特別明白的,他想過的那些話,真要是說給別人聽了,也得是他自己覺得想了,卻沒有知道什麼的樣子。
他有想的很好了,但實際上,卻還是有太多的不確信了。
他不算是知道的那麼多,但很多的時候,明顯都還是能夠感受的到,在最初的時候,是從來都沒有去想過這些的。
或者是在他的心裡面,早就明白,但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從很多的程度上,像是早就已經找好了答案一樣。
不用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