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去針對程誠去,針對自己,那是他們沒本事,也是自己慫。
一個個選手都得像大爺一樣似的供著,那萬一要是有個頭痛腦熱的,上哪給他們去找個替補去。
到時候要扔下一句什麼他沒照顧好,那完了。
工資沒了。
他就真的得抱著自己的小被子,去喝西北風了。
西北風的確是不怎麼好喝,這是一方面,當然也是有些丟臉的味道在裡面。
他一個好好的戰隊經理,淪落到這個份上,想一想就覺得很是心酸。
平常的時候,他是真的沒怎麼想過這些,但是現在,要說他不想,那是不可能的。
別人他不知道,但是自己的那些舊友,怕是有很多的想不明白。
若是真的想起來了什麼,那是沒有什麼機會的。
要是真的到了他們的陣營裡面,那就是不用去說的。
有多少的故事,是他們想的不同,還是有什麼別的關係,那就是沒什麼了。
隨便是想了,那就不要去在意什麼別的。
終歸是有些不憑藉著自己去思考的,要是讓他們想的話,那就是得研究的特別透徹,不然的話,一定是會出現問題的。
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去知道什麼,而是在你想好的那種程度上,會有多少的變化。
要知道自己的想法,那必然是要研究的特別透徹才是對的。
一座時候會想了想,那個時候的他們,壓根就沒有研究過什麼別的。
想事情就是如此,什麼都不安去想,或者是自己的世界裡面,就沒有什麼然後的,再然後的話,就是不需要自己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