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笙和程誠一起坐在訓練室裡面,兩個人一起看的比賽。
雖然過程中還是有失誤的,但不得不說的是,這一次的發揮,要比之前好上很多了。
以前的比賽,只能夠是用四個字來形容,什麼玩意。
程誠執教好幾年了,頭一次遇到讓自己如此無奈的打法,完全是沒有任何的配合,簡直就是要多混亂有多麼的混亂,混輪到了一定程度,他連覆盤都不想說了。
感覺沒必要,也不想這麼做,要是有什麼別的話,他倒是可以嘗試一下。
但是現在,還是算了吧。
乾脆是給自己找點事情做,也省得去浪費那麼多的時間了。
簡單的話,倒是可以說的很清楚,別的事情,就可以放在心裡面不用想了。
程誠和餘笙交流,那是全程都沒有任何障礙的。
他們兩個人幾乎是有著同樣的目標,所以才不需要去多說。
他們只要是看著就可以了,這些事情,本來就是不用去了解的太多。
“給他們一點時間,他們也會做的很好,你從前可是很相信他們的,我還記得你和我說的話呢,他們年輕,所以也非常的有潛力,別管其他的事情有什麼關係,但至少在這件事情上,你想的沒有錯,所以我覺得,可以按照你的想法來。”
程誠和餘笙說話,是完全不需要有任何顧忌的。
他們兩個人認識的時間很長,長到,有些不能說的話,在他們兩個人之間,也不需要有任何的顧忌。
不會外傳,就止步於他們兩個人。
這樣子的故事,誰都不清楚。
在剛開始的時候,沒想到過這些,現在則是什麼都不願意去明白了。
最初的記憶,依然還是如此,和那些人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