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問理由,理由就是,誰都不知道剛開始的時候想了多少,但就目前來看,沒用。
每次遇到了這種事情,程誠都會是熬夜覆盤的那個。
他必須是要做到每一點全部都弄明白,才敢安心的去睡覺。
就算是有一點不清楚,自己心裡面都會覺得不舒服,也睡不著。
程誠就是這樣子的一個人,他做事情非常的認真,必須要求得一個結果,才算是圓滿。
這個習慣,也就是非常瞭解他的人才知道了。
別人根本就不太清楚,更不知道,那到底算是一個什麼情況。
程誠到訓練室的時候,所有人都在了。
包括受傷了並沒有打訓練賽的罪魁禍首餘笙,也是在這裡的。
程誠都懶得說餘笙,提起來就一肚子的氣。
真要是罵他的話,怕是有一堆的詞等著他呢。
餘笙真的是,每次看見程誠都覺得,這事情要是換到了別人的眼中,也不至於就是如此了,但沒辦法,很多的事情,本來就是說不清楚的。
他本來對這些都是不怎麼考慮的,畢竟做事情的時候,難免都是有所疏漏。
就連打比賽的時候都會有失誤呢,更何況是現在了。
本就是事情沒到做到極致,所以才會有了現在的一堆問題,那自然是不能夠去逃避的。
“都過來了,那就來講講昨天訓練賽的情況吧,我還帶來了你們隊長寫的因果分析。”
程誠笑了起來,但怎麼看來,那笑容裡面都是帶著幾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