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程誠今天要針對昨天的訓練賽,開會。
在會上,很有可能直接來讀一遍餘笙所寫的因果分析。
餘笙想起來就覺得,和自己的世界末日沒什麼區別了。
你說這都叫什麼事情。
餘笙距離崩潰也沒有多長的時間了,再這麼搞下去的話,心態就直接炸了。
餘笙想了下,他必須是要努力一下,不然的話,可能在程誠的心裡面,自己的定位是一時半會都改變不了了。
不知道程誠究竟是怎麼打算的,但在自己這裡,這結果還是少分析一點吧。
在這麼分析幾次的話,人就沒了。
這是一件非常損耗經歷的事情,光是想想就覺得挺困難的,更何況還要寫上洋洋灑灑的幾千字。
餘笙難受,特別的難受。
餘笙起來的時候並沒有叫季若寧,而是讓他多睡了會。
他自己洗漱完就下樓了,去到訓練室裡面的時候,一個人都沒見到。
本來餘笙就是經常一個人在訓練室裡面打很久以後,別人才下來。
他們好像都已經是習慣了這種情況,每次起床以後見到餘笙,不是在打排位,就是在吃早飯。
餘笙現在也沒有什麼特別說的想法,他做事也比較五花八門,壓根就沒有什麼太多的心思。
反正做事左右都不過是如此,就算是怎麼樣的話,也沒什麼關係。
餘笙不想給自己的隊友們太多的壓力,所以他受傷以後,也和程誠沈文商量過了,現在的成績很好,不要給他們太多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