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按在家門口錘,還真是恥辱。
這要是說出去的話,都夠人笑一年的了。
畢竟他們誰都不知道,這些事情,能看出來什麼別的。
光是想著,都應該是要去了解一下的。
這段時間裡面的事情,看似是簡單,但實則是想了許久,但還沒有找到什麼兩全的辦法。
季若寧和餘笙說完,就徑直回了自己的座位。
直接點開了排位,半分猶豫都沒有。
愈發的沉悶了。
訓練室裡面本來氣氛就不怎麼好,在程誠溜達了一圈以後,越發的詭異起來了。
餘笙現在也不打算去調節一下氣氛了,他這手裡面的事情都還沒做完呢。
要是再跑去沒事找事,怕是今天都得浪費在這裡了。
他們還得是自我調節,自己說的,都沒有什麼用。
餘笙也非常的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壓根就沒有去說著什麼。
他能夠去想這麼多的事情,就是因為心裡面一直都很清楚,什麼才是自己想要做的。
不管是知道還是不知道,至少心裡面有這麼準備過。
餘笙已經開啟了自己電腦裡面的文字版word,正在考慮,自己接下來應該要從哪裡開始寫。
就感覺好像真沒什麼想要去分析的,程誠肯定是比他還明白的,結果非要拉著他來這麼一通。
餘笙就覺得,自己是無辜受到牽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