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過,你也別好過。
結果就是在那天晚上,兩個人在外面喝的伶仃大醉。
這件事情也就算是這麼過去了,之後的時候,誰都沒有再提起來過。
畢竟挺傷感的,他們當初來做這一行的時候,哪個人心裡面不是懷揣著夢想的。
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之前,他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這就是自己的故事,他們既然能夠一路走到這裡,就說明是早就想好了的。
不算是什麼錯的,只是因為,你在想這些的時候,還能夠看到遙遠的明白。
覺得還是有希望的,所以就不能夠這麼放棄。
他們用了太長的時間,來抹平這段傷痕,覺得,這故事,簡單也好,不簡單也好,反正想起來的時候,才能夠去讓人意識到,是他們之間的問題,不算是別的什麼。
程誠沒事的時候,喜歡找餘笙談話,覺得能夠從他的言語中感覺到目前隊員們的狀態,也能夠了解一下他們的狀況。
直接問隊員們是有點不太好,所以選擇退一步,問問餘笙。
餘笙對這些事情都是對最為敏感的,問他準是沒有錯的。
兩個人聊了幾次以後,就什麼都能夠知道了。
還省著一個個去問了,程誠覺得這是一個一舉兩得的事情。
但這次餘笙受傷,的確是意料之外的,就連他們原本的節奏都給打斷了。
WT戰隊不輸比賽的時候還好,一旦是輸了的話,那些噴子才不管你們戰隊內部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必然是要出來帶一波節奏的。
動不動就問候一波全傢什麼的,難免讓人恨得牙齒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