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笙不意外程誠會說出來這樣子的話,他熟悉程誠的脾氣也知道他的性格。
能在這個時候,和自己說這些話,還是記得剛結束世界賽的時候,自己和他說,想要去改變一下打法的關係吧。
總覺得戰隊裡面的打法很兇,不適合長久的發展。
餘笙也是有想過要改變的,但是,走了這麼長的時間,你才會發現,還是維持他們原來的打法比較好。
程誠在說完了這句話以後,又接著說道,“我還記得你剛來的時候,在青訓隊,一手樂芙蘭,把我們都驚豔到了,你那個時候的法師刺客流,我一直都記憶深刻。”
“不過後來你好像就不那麼打了,我問過你原因,你說怕隊友配合不上。”
“的確,他們的默契是不太夠的,要是過於激進還是容易有弊端的,所以在這一點上,我並沒有說過什麼,我覺得你的選擇是對的,盲目的改變,對俱樂部來說活,也不是長遠的考慮,雖然這應該是沈文要去考慮的。但蕭老闆對這些不怎麼關注,他好像是說過的,也不是為了盈利什麼的。”
“倒是後來,你們成績慢慢好奇來以後,這些都不算是什麼太大的問題了。”
“我就說,該談的贊助還是應該要去談的,沒有必要放著錢不賺,有什麼過不去的。”
程誠偶爾和沈文一起吃飯的時候,會談論一些事情。
看著沈文對這些想了半天都想不出來什麼更好辦法的時候,也會覺得,很多的事情,還真不是一兩句話就能夠去決定的。
所以沈文也是用了很長的時間,把所有的事情都整理好。
整個俱樂部能夠好好的運營到現在,不是沒有道理的。
沈文的手腕和能力都配得上俱樂部的發展,就算是他看起來不怎麼正經,但俱樂部交給他的話,也是很放心的。
“你都知道還問我做什麼?我也不是要怎麼樣,那種打法本來就是不可取的,我一個人rank的時候,怎麼樣都無所謂,而且那個時候我年紀小,不論是反應速度,還是操作,都能跟得上,但隨著年紀大了,肯定是會有所下滑的,到時候,戰隊的打法也已經固定了,再想找一個能夠配合上的中單,可不是簡單的事情。”
該考慮的事情,他考慮了。
不是他應該要考慮的事情,他在簽約到一隊的時候,也有考慮過。
所以,餘笙都不用他們說,在成為正式隊員的時候,就已經是斂去了自己的鋒芒。
餘笙也沒有去用那麼長的時間想了些什麼別的,風格的轉換對他來說,像是特別簡單的事情。
當時為了配合隊友,幾乎是捨棄了自己原本的打法。
餘笙那個年紀,更像是早就已經成熟了的人。
十七歲,已經可以獨擋一面了。
程誠每次看到餘笙的時候,都能想起來這些。
不算是什麼光輝歲月,但絕對是記得很認真。
“我考慮的沒有問題,而且我現在也挺好的。”
“我就佩服你這種,能夠來回切換自如的人。”
“我要是沒事的時候像你這麼玩,估計早就精神分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