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笙整個人就笑眯眯的看著他們,也不說話。
實在是因為張嘴就是錯,在這一點上,連想都不用去想。
那些自己知道的,不知道的,無非就是如此了。
餘笙能夠想的清楚,他們想的都是些什麼事情。
所以餘笙沒有辦法回答,他不是不明白,只是有時候任性起來的時候,也沒想著自己還能夠有什麼理由。
他的確是衝動了些,在這一點上,沒有什麼好需要去辯解的。
餘笙平日不會這麼任性,只是因為遇到了林晚的事情,所以一時之間,連想都沒有去想,就徑直這麼做了。
他是一個不需要去考慮的,而且,很多的話,他早就說過了,這些事情,換做了是任何一個人的話,都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女孩子再自己的面前受到任何的欺負。
餘笙也是這樣。
所以他始終都說,林晚不用將這件事情一直放在心上。
他從來都沒有需要過誰來承他的情,他這人就這樣了。
有些是骨子裡面自帶的,沒有辦法去變的性格,即便是成年以後,他的行事作風一時都沒變過。
餘笙記得,當初他和所有人都說過,那些事,對自己來說,影響還是挺大的,可能就算是過了多少的事情,也沒有什麼影響。
也不需要去記得什麼,反正話是早就說明白了,餘笙不會再重複一遍相同的事情。
“有什麼的,沒事,才輸了兩場,不影響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