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堵住噴子嘴的,從來都是自己的所作所為。
餘笙心裡面有數,等到好了,再回去打幾場比賽,那這種聲音,就又會少了不少。
心裡面什麼都清楚,所以也就永遠一副無所畏懼的態度。
倒是俱樂部那邊,不斷的為自己發聲,倒是讓餘笙顯得很意外。
這種帶節奏的,原本不應該回應的。
要是回應了的話,難免都是會給他們留下什麼說辭。
餘笙就因為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寧願自己大多數的時候都裝成一個傻子,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也不想自己身邊的人全部都摻和進去。
那些是是非非,還有別人的討論,對他來說,都是無關輕重的。
餘笙安靜的在醫院裡面躺了好幾天,發覺自己整個人就連望風的時候,也沒有什麼別的事情可以做,索性就玩了會手機的小遊戲。
傷了的是右手,餘笙就用左手在手機上戳戳戳。
實在是沒有什麼事情好做,就只有這些問題,他要是不去處理的話,也不知道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林晚還是一日三餐的過來送飯,兩個人的交流也比平時多了不少。
看著是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餘笙倒是敢開始思考,他們兩個以後要是在一起了的話,應該是會很開心的吧。
餘笙看了看窗戶外面的陽光,昨天晚上他沒做夢,換成大白天做夢了。
就連餘笙自己都能夠感覺到不現實,林晚要是答應了他,他立刻轉身去買個彩票,說不定能中了五百萬大獎。
餘笙自己都覺得這是一件機率極其低的事情,林晚做事,太謹慎了。
又或者說是,感情的事,對她而言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雙方都不想要去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