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後者,困難。
餘笙的職業,註定他目前不能夠安穩的待在一個地方。
他是有想過的,就算是以後退役了,也會找個教練的職業噹噹,可不論是哪個,感覺都是漂泊,穩定不了的。
所以餘笙從來都沒給過誰承諾,因為他知道,自己很有可能做不到。
這些事情,本來就是沒有任何定數的,最開始也好,現在也好,他清醒的時候,能夠很迅速的就分析出來。
只是他總會覺得,這事情,到了此刻,也不再是他所能夠掌控的了了吧。
“安心啦,真的沒事,而且,這事情出了,怕是那片也會消停不少的。”
“頂多也就是搶錢,我都給他就好了,反正也沒有多少。”
“等開學了,我就回宿舍了。下次,下一次,我租個好點的地方。”
餘笙勸說了半天,也沒勸說出來個什麼結果,反倒是讓他自己覺得,他有些厭惡自己了。
不是沒想過和自己之間有什麼關係這種事情,可轉念一想,他似乎也沒有那麼大的本事去改變一切。
索性就只能夠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將自己的話說出來。
林晚的選擇是什麼,他是無能為力的。
餘笙想過了這些,也覺得,都還好,沒什麼大不了。
心裡面,就只是怕她受傷而已。
後來想想,只要是她能夠照顧好自己,那也就沒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