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笙這個人,心裡面藏著事情的時候,通常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手傷了以後,他倒是樂得清閒了。
俱樂部那邊,就算是心裡面不情願,可也不能把一個病號給扔到賽場上去。
他自己心裡面倒是很明白的人,只不過大多數的時候,有些事情,是輪不到自己去想的。
他在之前的時候也許是有過很多的想法,可到最後,依然還是放棄了。
總覺得平靜的生活才是自己應該要去想的,而在那之後,就算是遇到了再多的事情,也都無所謂了。
林晚從來都沒有想到過,有一天,會有一個人,衝在自己的面前,為她遮擋所有的傷害。
在心裡面雖然是有點想法,可是那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即便是如此的話,都無法確信,原諒過所有人,卻獨獨沒能夠去原諒自己。
餘笙對她的感情,換做她自己的話來說無非就是,可能在剛開始的時候,並沒有多少的瞭解,但最起碼是給了她很多思考的能力。
林晚第一次覺得,她是不是作錯了什麼。
她的世界觀裡面,從來都只有自己一個人而已。
對和錯,從不曾真的要怎麼樣。
林晚只是覺得,有時候,生活和自己所想的,完全不同。
林晚請了一週的家,就在醫院裡面照顧餘笙。
餘笙本來是說了不用的,但林晚執意如此,反倒是弄的餘生自己不好意思了。
餘笙本來不是個害羞的人,平日裡面見到林晚的時候,還能沒話找話。
現在則是恨不得在地上找個縫鑽進去,其實餘笙自己覺得是沒有那麼嚴重的。
手上有傷是打不了比賽,但醫生說恢復情況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