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笙好像是沒體會到,他是從青訓隊上來的人,上來就直接是臨危受命的狀態。
壓根就沒有給他什麼時間去傷悲春秋,就像是這麼長是很瞭解餘笙的人都知道,比天賦比不過,比努力,還比不過。
這人和人之間的差別就是如此了,好在他們也是有了自我認知,再也沒有當著餘笙的面去提起過這些。
孤舟拉著餘笙上分以後,分數上的很快。
餘笙的節奏太好了,真要是火力全開的時候,怕是沒加個人能夠招架的住,包括在職業賽場上也是。
交過手的人才知道,他是多麼厲害的人。
晚上一直是打到凌晨兩點,孤舟和餘笙才算是結束。
餘笙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然後就起身上樓了。
在餘笙上樓沒多久以後,季若寧也停下訓練了。
想了想,也上去了。
季若寧進到屋子裡面的時候,餘笙已經是洗漱完躺在床上了。
季若寧在他的面前站了下來,半晌才說道,“笙哥。”
“怎麼了?”餘笙看著季若寧,笑了起來,然後開口問道。
“沒事,就是想和你說,不管成績如何,我都會在這裡的,在進到到青訓隊之前,我想了很多,但是遇到你以後,我才有了很強烈的勝負欲,開始覺得,比賽是很有意思的事情,想要走的更遠,也希望他們可以站在更高的位置上。”
“我今天和你說這些話,就是想要去告訴你,我會一直在這裡的。就算是發生任何的事情,我都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