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笙早就不在乎了,或者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乎什麼了。
有時候人就是這麼奇怪的,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說著些什麼,可到了這時候,反而開不了口了。
“我不管,笙哥,我就任性一次,我不想看著QBE好過,他們做了那樣的事情,他們不是人。”
餘笙淡淡的目光這才掃了過來,“你這是有私人情緒了。”
“我就是任性了,我不是第一天來戰隊,笙哥你知道的我的性格,我這人,本來就是睚眥必要的性格,我就是看不慣他們。”
話說的很直白,倒是符合憶情一慣的性子。
平日裡面懶懶散散的,除了訓練,就是刷刷微博,別的什麼都不管。
還是第一次,有了這樣強烈的想法。
“所以呢,你想做什麼?”
“好好打啊,打他們的臉,別以為換了個打野就怎麼樣了,賽場上,難道不是成績說話嗎?”
憶情說的沒錯,或者說是他看的挺明白的。
也就是這麼個事,倒是沒有必要弄的滿城風雨。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應該到晚上訓練時間了,你和他們排位吧。”
憶情聽到這句話,就起身回去了,倒是剩下了餘笙一個人,獨自在外面吹著冷風。
想什麼呢?連他自己都不太清楚,就好像收起你到這裡,就是結束,又或者是一個重新開始,可不論是哪個,好像和他之間,關係都不是很大。
餘笙不怎麼去管這些的,他骨子裡面,是個爭強好勝的人,可時間長了,也變得隨性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