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餘笙想了想,就出門了。
把一群人扔在了訓練室裡面,他就出去了。
多麼的難得。
要知道餘笙可是號稱最敬業的選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很少有缺勤的時候,就更別說是出去了。
結果現在,他玩手機的時間變得多了,好像出門的次數也跟著變多了。
以前一年下來,可是屈指可數的。
現在,光是過完年以後,就出去了好幾次。
餘笙出去能做什麼,還不是見林晚。
上午的時候,餘笙抽空和林晚聊了兩句,就找了個藉口,想要請她吃個飯,順便諮詢一些問題。
前者是餘笙想要找的機會,後邊則是他找的藉口。
其實就是想要去見一見她,甚至不惜是苦思冥想找了個理由,也是難為他了。
畢竟餘笙是個腦子裡面只有遊戲的人,感情這東西,實在是不怎麼適合他。
餘笙的人生就是,不會說情話,不會做暖心的事。
但他很執著,認準了的事情,就不會輕易的回頭。
原本林晚是不打算見餘笙的,說實話,他們兩個人沒有熟悉到那種程度,頂多算的上是見過了幾面。
可林晚又覺得,好歹算個朋友。
餘笙打職業,萬一要是有什麼不開心的話,也沒有個人說,直接這麼拒絕他的話,又怕他的心靈受到傷害。
而且,就吃個飯的話,應該沒什麼吧。
餘笙不是什麼壞人,這一點她還是清楚的。
兩個人也接觸了好幾次,不算是一點了解都沒有。
林晚覺得自己看人的目光還是不錯的,畢竟見過的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