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口中的話,這些隊員們都是不擔心的。
甚至於是連說法都不用去尋找的,答案就擺在那裡,有諸多的理由,那可都是不用去想的。
而且,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以後,有些道理,也不需要講究的太清楚了。
“沒事,你們訓練,我一向都很放心的,也不用我怎麼管,反正你們玩的開心就好了,千萬別去給自己那麼大的負擔。”
“我也不盼望著你們能給出怎麼激烈的比賽,就只想讓你們開開心心的。”
程誠說的是實話,有些事情,他尋找了很久,最怕的是在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
到後來的時候,乾脆就沒去想過,要對他們有什麼要求。
打比賽,很累。
要承受的流言蜚語,還有身為一個賽區的榮譽。
每次去想到這些的時候,程誠都能夠感同身受。
他的理由從來都是很簡單的那種,深刻的體會到了他們身為隊員,有時候會有很多的無奈。
每次覺得自己去想,但是卻不能夠將諸多的事情都理解的很清楚。
但至少,他會擁有自己的判斷,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想要站在自己隊員的角度上,去思考一堆的問題,程誠覺得,自己不像是什麼都不懂的人,可唯獨是在這件事情上,他佔據的是主要策略。
所有的觀賞性,甚至於是需要自己去想的時候,都是同樣的事情。
感觸,總是不會變的。
而在任何時間裡面的他們,壓根就沒去想過,還能遇到多少的問題
而這以後,他們要能夠看到的,可比從前多的多了。
在從前的這些往事上,程誠都會選擇遺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