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的一夜過去,陸家四兄弟就這麼滿身臭味地掛在城牆上,一直到太陽昇起。
陸夏陽滿身傷口,加上又沾了排洩物,已經開始發燒化膿,等大家起來幹活的時候,他都說胡話了。
但對於他們這麼狼狽的樣子,基地的人沒一個同情的。
甚至在路過的時候還會淬兩口唾沫,罵上兩句。
陸菲吃了飯,悠哉悠哉的走過來,看看這四個小登西死沒死。
“陸菲,殺人不過頭點地,你這麼羞辱我們,難道不怕天打雷劈麼?”
陸君昊的嗓音沙啞,眼睛裡佈滿血絲,估計一整夜都在想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要說天打雷劈,也該是你們先挨劈吧,我記得之前出任務,陸雪送你的護身手鍊掉了,你就把我推進腐肉堆裡。
我找不到就不讓我出來,整整一天一夜……我出來的時候感染了屍毒差點死了!”
陸菲的語氣沒什麼起伏,可是卻像一記重錘樣砸在陸君昊的腦袋上。
那些他已經遺忘的記憶被找回,好像當時真的有這樣的事情。
“那些不過是喪屍的腐肉,怎麼能和糞便比。
而且都過去多久了,你怎麼這麼記仇?”
陸君昊不在自己身上找藉口,反而來埋怨陸菲,剛說了沒兩句,就被她臉上嘲諷的表情給噎得張不開嘴。
“你是事情的受益者,你當然會忘記,我在裡面度過了絕望的一天一夜,到死都會記得。
當然,今天的事情我也會記得,我永遠記得你們的蠢樣子,想到一次就笑一次,哈哈哈哈!”
陸菲笑得猖狂,陸君昊除了咬牙也別無他法。
就在這時駱飛羽過來,抬手就是一道高壓水槍,牆上的四人好像是被扔進洗車房裡似的,冷水不停地往他們的眼睛鼻子裡灌,痛苦地直咳嗽。
一直到確定他們乾淨了,陸菲這才讓駱飛羽停手。
“要不是今天會有客人到,你們臭烘烘的樣子怕影響基地形象,我真會讓你們就這麼掛著。
給你們清洗浪費的水資源,用你們三天的勞動力扣除!”
陸菲的話讓陸家四兄弟差點被口水嗆死,她不應該姓陸啊,應該姓周,周扒皮的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