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顆玉石開始綻放光芒。
……………
堯洛看著手頭,凝結著翠色光芒的基石開始綻放力量,嘴角上揚起一絲弧度。
“好戲已經上演了,星際和平公司,你們想做鷸蚌相爭的漁翁,但就沒有想過,在別人眼中,其實你們才是即將被哺食的螳螂。”
堯洛毫不在意的將手中的基石扔上天空,一團純淨之極的憶質託舉著「翡翠」的基石飛上天空,在地下的城市亂做一團的時候,名為天空的避風港上,還靜靜的停留著一艘艦船。
完成這一切後,堯洛靜靜的看著天空上依舊光芒閃耀的匹諾康尼大劇院。
無論地上的人們陷入何等困境,但天上的這座劇場,永遠都是那副璀璨奪目的樣子。
城市裡的人們抬頭便能看見它,卻終其一生,都沒有進入現場觀看錶演的機會。
天空上,黃泉發出的那道刀痕,橫貫整個天空,鏡碎一般的裂痕覆蓋夜空,地上的築夢師無力的癱倒,眼下的情況,他們就算是加班幾百年,也很難修復的了這道裂痕。
可以說,堯洛和黃泉,僅僅兩個人,就為整個同諧派系銘刻上了一道難已癒合的傷疤。
哪怕匹諾康尼只是家族手下的諸多屬星之一,但名譽上的裂痕,卻需要更長的時間來彌補。
“家族同諧的協奏,已經混入了不協調的「雜音」,這聲音不是來自我們這些外來者,而是來自他的演奏者手中。”
“「星期日」,我很期待,你會做何選擇……”
堯洛的目光透過朝露公館的層層夢境,直視著其中正在發生的一切。
冰冷刺骨的目光,從另一對眼眸中發出,看著整個朝露公館中,為數不多的第二個人。
星期日看著這個不知道何時進入家族機密重地的男人,眼神中,已是難以掩蓋的憤怒。
“喲,外界都碎成那樣了,這大公館還完好無損的,看來家族的築夢師,對其他房子有點偷工減料啊。”
棕色的頭髮,卡其色的襯衣,獵犬家系的徽章,因為戰鬥而受到的傷痕,眼前這個男人,身上的每一個細節,都平平無奇,和大街上的普通人沒什麼不一樣。
但星期日卻彷彿看到了一個披著羊皮外衣的餓狼,眼神中只有冰冷和意味不明的殺意。
“家族的計劃,還輪不到你來評判。”
“你的外貌,你的記憶,你的傷疤,他們每一道都真實,卻每一道都來自於別人,來自於家族整整五十二位成員的身上。”
“我說的的對嗎?「神秘」的爪牙,名為加拉赫的不祥之物。”
普普通通的棕發大叔,名為加拉赫的男人,在星期日說完話之後,淡淡地拿出了手中的銅質打火機,沒有狡辯,只是默默吐槽了一句。
“看起來伱真的很急,家族駐地被破壞成那樣,而你的「夢主」卻又不知所蹤,你甚至沒有給我辯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