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給劉潛多餘思考的時候,那隻巨大的雷鳥又是疾風般欺身而來。巨大的羽翅凌空扇來,這種覆蓋面積的攻擊,速度太快,簡直讓人躲無可躲。
將歲月如質般楧胸口,劉潛只覺得一股巨力擊打在自己胸口,猛然間吐出了一口鮮血,身子向後倒飛。更要命的是,幾道凌厲的銳嘯聲又響起,銳利的尖爪,在劉潛胸口滑出了數道傷口,身子向下墜落的時候,淫龍已經劃空而過,將劉潛接住。
劉潛翻了個凌空跟斗,重新站立在了淫龍的腦袋上,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歲月倒持。不怒反笑,已經好久,沒有這麼爽快的戰鬥過了。當年和虎妞聚嘯山林,一路橫衝直撞,是何等的快哉。
一股股豪邁之情湧上心頭,劉潛一聲凌厲的長嘯震破天空。直震得人耳膜欲聾,即便是兩個巫妖,也是大為受不了捂上了耳朵,他們也沒有想到,劉潛竟然強大如斯。一些原想趁著他受傷,而過來撿便宜的雷鳥卻是遭了罪,首當其衝的被音波震退數十米,實力差的,索性直接從半空中摔落了下去。
魄真氣隨著劉潛的意念,在他體內不斷的運轉起來,每轉一圈,真氣便鼓盪一分。虛涉的空氣中,也因為力量的擠壓,而激盪盧層層波紋。那頭頗具王者風範的巨型雷鳥,顯然將劉潛的厲視作了挑釁,當即也是尖聲銳嘯,一對剛勁有力的羽翅,捲起一股股撟臉生疼的罡風。
被灌注的真氣的歲月,不再顯得笨拙古樸,耀眼的光芒將其寬厚的形狀襯托的霸道無比。劉潛腳下一點,連翻數個跟斗,在虛空中飛過數百米,歲月如痕,在長空中劃過一道瑰麗的弧線。積累無數的殺氣,循著暗合自然之道的軌跡。長刀重重的擊打在了巨鳥的腦袋上。轟,想不到那隻巨鳥也已經有類似護體真氣的東西,竟然硬生生的將劉潛這一刀擋住,但繞是如此,劉潛如此蓄勢的一刀,又豈同兒戲。
巨鳥的護體真氣,在這一刀中被震得粉碎,兩方的能量相撞,猛追巨石投水,激起排山倒海的波浪。一人一鳥兒幾近方圓裡許,每一寸空氣中都蘊含著狂暴而不定受控制的力量,試圖將一切扯得粉碎。
兩個原本想上來幫忙的巫妖,大驚失色的狂飛退去,他們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在這種肆虐的能量毫髮無損。
轟!巨鳥雖不弱,但是在劉潛那氣勢猛增的全力一擊下,也是難以抵受力量的衝擊,碩大的身子竟被震得倒飛而去,那流光異彩的羽毛,也被震得脫落不少,在天空中飄飄灑灑。但迅即因為缺乏了自身能量保護,被罡風扯得粉碎。
爽,劉潛先下一城,心中激情憑增數分。數年來因為一直未曾痊癒的傷勢而鬱悶的心情,也在這一瞬間被掃的一乾二淨。當即又是大吼了一聲,索性雙手持刀,飛速追上倒退的巨鍅,歲月不斷切開空氣,發出那尖銳刺耳,偏又讓人心生激盪的聲響。
劉潛戰意激昂,卻苦了那隻巨鳥,本就在剛才被劉潛傷的不輕,如今氣勢被奪,在劉潛那排山倒海的攻勢下,左支右拙,應付的苦不堪言,護體罡氣不斷的被歲月擊碎,原本藍光準確,漂亮不凡的身軀也被切得慘不忍睹,染血的碎羽不斷在空中飛揚
“尊貴的安德魯大人。”一身漆黑盔甲的黑暗騎士,微微彎腰,神色恭敬道:“黑暗騎士貝爾,代表冥界歡迎大人光臨。”面上雖然平靜,但內心的深處波瀾不堪。若百如今冥界叛亂四起,漸漸有了無法鎮壓之勢,貝爾實在不願意再見到這個令他心生無限驚悸的光明神。雖然貝爾也是身材高大之人,但是感覺自己在安德魯面前,卻猶如一個新生幼兒般脆弱無力,心臟亦不爭氣的跳動不止。
身材高大無比,身披亮金盔甲的安德魯,揹負著雙手,悠閒的瞄著寬闊的死神殿中,那張代表著冥界權力巍峨的寶座。
“哼,大膽。”伺立在安德魯身畔的光明騎士,怒喝了一聲,拔了一柄閃耀著火紅光芒的長劍:“你竟然敢直呼光明神大人的句讀,給我跪下。”此人英俊的面上充滿了猙獰之色,赫然是手握熾炎長劍的光明聖騎士雷克斯。
黑暗騎士貝爾心中旋即勃然大怒,心中暗道我們三方結盟,地位應相相等才 隕落星空最新章節對,你一個小小的聖騎士,算什麼東西?但是由於逃禪在此,他卻不敢在表現出來。
“雷克斯,退下。”光明神淡淡的揮了揮手:“貝爾和我們是盟龍,大家地位相等。”
貝爾還未顯示出得意的神情,就感受到一股巨大無比的威壓之力,將他全身下下籠罩在內。容不得他半點反抗,雙膝一軟,堅硬的護膝重重的撞在了漆黑的殿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