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料到此時劉潛會速度極快的搶先攻擊,那靈魄本身就因為劉潛的一句話而失神,悴不及防下,只來得及擎起一層護罩。
“轟!”
劉潛這一擊,不僅僅是金丹高手的力量,更是牽動了蓄勢良久的自然之威。當即那道倉促形成的透明護罩被擊得粉碎,玄月順勢擊在那靈魄高手的胸膛上。
隨著一口血霧噴出,那個靈魄承受不住巨大的衝擊力,當空倒飛而去。然靈魄畢竟是靈魄,其身體強悍遠超想象,此強勢的偷襲一擊,竟然只能將他擊傷。但劉潛又怎麼肯放過這個機會,身體疾若閃電的追上,雙手持刀,刀勢兇猛。
那個靈魄也是有苦說不出,本以為雖然剛進靈魄期,但以著靈魄和金丹之間的天壤之別,光憑嚇唬就能嚇住對方了。哪裡想到劉潛才說了幾句話,就敢突然襲擊。那一擊的威力,也遠超人的想象。體內剛形成不久的靈魄,被衝擊的幾近破損,盪漾不已。偶後劉潛又是窮追猛打,絲毫不給喘息機會。
兩人邊打邊跑,幾乎眨眼之間就衝到了城外。
“嗖!”隨後趕來的青袍人,終於逮到了個機會放出了飛劍。透著金色光芒的飛劍,滲著陰森的殺氣逼來。劉潛只得回身揮刀一蕩,將飛劍斬開。
趁著這個攻襲間隙,那個靈魄高手也是一個閃身飛過了幾十米,臉色慘白,嘴角溢著鮮血,神色憤怒的盯著劉潛。
而那個青袍人和嶽封平,也是追了上來,仍舊以三角形的陣勢將劉潛遙遙圍在中間。
“有趣,有趣。”劉潛虛空將玄月一劈斬,嘿嘿笑了起來:“靈魄期,果然不簡單。捱打了這麼久,竟然只是受了重傷。”心中卻是在暗自咋舌,奶奶的,這小強也太厲害了,要不是見他吐血,幾乎要以為是不死之身了。
“好你個小輩,和你好說歹說。竟敢偷襲。”那個靈魄高手羞憤異常,全身的氣勢不住暴漲,雙眸中聶人的光芒大盛。
劉潛情知若是再任由他展開氣勢,恐怕到時候連出招的勇氣也沒有了。當即也不說話,持刀身形疾閃,玄月化作一片刀芒,鋪天蓋地向那靈魄高手卷去。
那青袍還想發飛劍幫忙,卻是聽到一聲憤怒的獸吼和清脆的啼鳴。原來是虎妞和紅鸞雙雙趕到,紛紛敵上了那個青袍。青袍雖說有飛劍法寶,但要同時應對兩隻金丹禽獸,豈是容易。一時間,氣勁相撞,能量四下濺飛,急得那青袍情急之下直罵:“嶽封平,你是在看我好戲嗎?”
嶽封平卻無恥的環抱著雙手,悠然道:“你平常不是說你的飛劍無敵麼?怎麼連區區一對禽獸也打不過?”
那青袍還想再罵,卻被虎妞和紅鸞凌厲的攻勢逼得說不出話來。只好吃著悶虧,竭力對付兩隻兇猛異獸。
相比之下,劉潛這邊就樂子大了。那個靈魄高手一旦回過些氣來,劉潛則有些苦不堪言了。若非先前先攻下,將那靈魄高手擊傷,恐怕劉潛此時已經飲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