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斯文隨後解釋道:“當時,我和幾個兄弟出去狩獵,可惜運氣不好,碰見了一條實力達到七級的雙頭飛龍王。由於我當時還不是聖域高手,雙方實力實在懸殊,這就使得本來是獵人的我們,一下子就變成了獵物!”
“隨後就是一場追殺和逃亡,兄弟們一個個死在了那個傢伙的嘴下,而我也被它的毒液噴中,服用了隨身帶的解毒草藥都沒有什麼用。”斯文隨後搖搖頭道:“在那個時候,我都以為自己死定了,可是我又不甘心成為那個混蛋的食物,於是,我便乾脆放棄了逃跑,直接找了一處極高的懸崖跳下去。”
“然後呢?”老邪急忙問道。
“然後我就碰見了一件怪事,在我下落的時候,身邊忽然出現了一大片茫茫的白霧,弄得我什麼也看不見,而最關鍵的是,白霧出現後,我就離開感到昏昏沉沉,再加上毒素的作用,使得我直接就昏迷過去!”斯文隨後神往的道:“而接下來的事,則有些讓人匪夷所思。原本以為必死無疑的我,竟然醒了過來,並且發現自己身上的毒素全消,傷勢也徹底治好了!”
“接著你就發現了那把大劍吧?”老邪猜測道。
“是的,我找到了一個祭壇,從中找到了那把大劍,當我拔起它之後,一種神秘的傳承儀式就自動啟動了,我迷迷糊糊中接受了很多有關修煉的知識,而且在傳承過程中,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身體的被加強了很多,這也是我為什麼那麼快就晉級聖域的原因!”斯文解釋道。
“然後呢?你是怎麼出來的?”老邪急忙追問道。
“不知道,我當時接受了太多的資訊,以至於腦袋都有些承受不住,在傳承的過程中暈了過去,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在外面了,距離我跳崖的地方很遠!”斯文隨後道:“雖然我也想再回去看看,可是由於惦記著家裡,所以我最終還是先回家了!”
“那你以後回去了沒有?”老邪追問道。
“回去了,可是沒有找到那個神奇的地方!”斯文無奈的道。
“你為什麼找不到回去的路呢?”老邪立刻奇怪的道:“難道你記不得那個懸崖的位置?”
“不是!”斯文解釋道:“我找到了那個懸崖,然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爬了下去,卻什麼也沒有找到,下面是一片水池,根本不是我遇見祭壇的地方!”斯文道:“我懷疑在我下落的過程中,遇見的那團包圍我的白霧是一種空間法術的表現形式,我其實個沒有落在那座懸崖的底部,而是落到了其他地方!所以我才找不到回去的路!”
“原來是這樣啊?”老邪隨後馬上追問道:“那你還記得祭壇所在的地方是什麼樣子的嗎?或許我們可以根據那裡的一些情況,推斷出它所在的位置呢!”
“恩!”斯文想了想,然後道:“怎麼說呢,那裡很奇怪,四周都黑乎乎的,只有祭壇和上面的寶劍散發著光明!我當時完全被那把寶劍吸引了,額,根本就沒有怎麼注意周圍的情況!”說到這,斯文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噢不?”老邪一聽,頓時一陣無語。
斯文見狀,有些抱歉的道:“唉,真是不好意思啊,我這次沒有幫上忙。要是早知道會這樣,我肯定把那裡的任何東西都記下來,然後仔細說給你聽!”
“算了,你說的情況雖然不夠細緻,可其實還是幫了我的忙!”老邪隨後道:“至少我現在知道,你是被傳送過去的。那麼由此,我們是否可以推斷出,圖斯塔曼當初,也是被傳送過去的呢?”
“很有這個可能!”斯文急忙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就有些麻煩了!”老邪皺著眉頭道:“我們對這種傳送一無所知,不知道具體的目的地,不知道能傳多麼遠,也不知道它的入口在哪裡,這可叫人怎麼找啊?”
“是很麻煩,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傳送的隨機姓,我是在跳崖的時候被傳送的,圖斯塔曼則不知道是什麼情況,這讓咱們根本就找不到一點規律。”斯文苦笑道:“咱們總不能安排人在全大陸亂轉,看看誰會被傳送過去吧?”
“這顯然是不行的!”老邪隨後忽然道:“不過,據我推測,這種型別的隨即傳送一般距離不會太遠!或許我們可以透過這個特點找到遺蹟!”
“你怎麼知道距離不遠啊?”斯文急忙道:“你只是知道我是在野蠻人高原被傳送的,根本不清楚圖斯塔曼在哪傳送的啊?”
“不,我知道!”老邪道:“我剛剛從教廷回來,從那裡的資料看,圖斯塔曼是在我們這座無畏堡傳送走的!”
“這樣啊?”斯文隨即道:“那這樣的話就不對啦,我們傳送的距離間隔幾千裡呢!可見這個傳送的距離還是很遠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