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不同意你的意見!”另外一個人站出來道:“娜塔莎現在手裡握有星損,我們在這裡根本堵不住它,前面的六道關口已經告訴了我們,第七關在娜塔莎面前不過是豆腐渣,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在那裡死守,除了白白犧牲我們的人之外,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難道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逃出戰神崖嗎?”另一人大怒道:“那我們這些人的面子還往哪隔?”
“現在不是討論面子問題的時候,當今之際,是如何避免無所謂的損失!”那人大怒道:“要是按照你的意見辦,我們除了多死些人以外,也根本攔不住他們!你這是草菅人命,懂嗎?”
“你怎麼知道攔不住?說不定娜塔莎的絕招已經用完,她沒法摧毀第七關呢?”另一人怒道,“要是那樣的話,我們豈不是白白錯過機會?”
“放屁,她摧毀六關都沒事,連口粗氣都不喘,怎麼可能沒有摧毀第七關的實力?你這分明就是想拿一眾將士的小命去賭啊!”那人憤怒的道:“亦或者你是要公報私仇?”
其實眾人都看出來了,提議賭的人,和第七關的守軍有世仇,所以才想借刀殺人,讓娜塔莎滅了他們。而反對的人則是第七關守軍的長輩,自然不會同意這種方法了。
可是提議的傢伙卻理直氣壯的道:“如果我們放任娜塔莎逃走,那麼你能負責把她追回來嗎?”
“放屁,前面的人也放了,憑什麼要我們負責?”
“他們放是因為後面還有關口可以堵截,可問題是,你們背後沒有!你們放走她,就等於是縱虎歸山,是獸族的罪人!”
“放屁,簡直一派胡言!”那人大罵道。他此時突然醒悟過來,發現自己和對方吵架只是耽誤時間,急忙跑到獸皇那裡道:“大人,還請您快速下令,讓第七關的人撤離吧!”
“不可啊大人!”另外那傢伙大叫道:“第七關是最後的防線,萬萬不能讓娜塔莎跑啦!”
“好啦,你們兩個別吵啦!”獸皇怒道:“都什麼時候了,還不能齊心合力!獸族就是因為你們這種人才被娜塔莎有可趁之機的!”
見到獸皇發怒,兩個人嚇得都閉上了嘴巴。這時,另外一個祭祀忽然站出來道:“尊敬的大主祭晷下,我也覺得第七關完全沒有防守的意義!”
“噢?你為何這麼說?”獸皇皺眉道。
“月輪!”那人淡淡的道:“現在是夜間,月輪威力最大的時候,我們就是有千軍萬馬,也不能把月輪的持有者如何了!所以,就算是娜塔莎不用星損,單憑月輪的威力,也可以輕易殺出一條血路,然後突破第七關!”
“唉!”獸皇聽後,長嘆了一聲,無奈的道:“你說的對,在夜間,持有月輪的娜塔莎確實是無敵的,咱們人多也不好使啊!”
隨後獸皇無力的揮揮手道:“叫他們撤走吧,不要做無畏的犧牲了!”
“是!”傳令兵立刻施禮後跑下去。
“可是,難道我們真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娜塔莎逃走?”又有一個祭祀站出來道:“這未免也太便宜了她吧?”
“只是讓她逃出戰神崖而已!”獸皇忽然再次冷笑道:“別忘了,戰神崖距離納迦城有萬里之遙,期間有千山萬水阻隔,還有無數獸族部落攔路,我就不信,娜塔莎真就有本事一路殺回去!”
說完,獸皇隨即冷笑一聲道:“傳戰神教會的誅殺令,命令所有獸族部落的戰士,要不惜一切代價,擊殺逃走的叛逆娜塔莎!如果有畏敵不前者,以瀆神罪論處,滅族!”
“是!”眾人一聽,立刻齊聲施禮道,同時他們心裡也泛起了一身寒意!
原來,誅殺令是戰神教會最高階別的通緝令,幾千年都難得發一次。凡是被誅殺令通緝的人,無一例外都是實力強大的罪大惡極之徒,差不多都是傳奇級別的高手。但是,就算是傳奇高手,也無法經受獸族無休止的追殺,到目前為止,誅殺令發出之後,就還沒有一個逃脫的例子。所有被通緝的人全部都被殺死了,無一例外!如今,這麼高階的通緝令被用在了獸族的驕傲,傳奇先知娜塔莎身上,由此就可以看出獸皇對娜塔莎的痛恨了。
就在眾人胡思亂想的時候,遠處終於又傳來了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不用問,眾人就知道,第七關也完蛋了。想到這,大家都禁不住有一種悲涼的感覺。要知道,這七道關口可不是那麼容易修建的,獸族本來就貧瘠,想修建這種宏偉而又不失堅固的要塞,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尤其是其中的一些特殊的魔法材料,很多都需要從遙遠的大海里弄到,就憑這一點就要了人命了。獸族為了能湊齊材料,不知道花費了多少心血。
這些關口,前前後後,足足花費了獸族幾千年的時間,才算是弄得初具規模了。可現在倒好,戰神崖四個方向上的而是八道關口,一口氣被娜塔莎摧毀了四分之一。這損失之大,足以讓任何一個獸族為之痛心不已了!
其中一個祭祀就忍不住罵道:“這個該死的娜塔莎,走就走吧,幹嘛還要把咱們的要塞毀了啊?這要是想重新建起來,得花多少時間和精力啊?真真是個敗家子!”
眾人聽後,紛紛用白痴的眼神看著他。心說,要塞堵住了人家的生路,不打破它,難道讓人家自己等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