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你可就太小氣了!”維波苦笑道:“不管怎麼說,你的身體都比一瓶藥劑珍貴,還是喝了吧!”
“恩,正好試試這東西是不是和小斯蒂芬說的一樣神奇!”娜塔莎笑著道。說著,她便優雅的拿起瓶子,然後將裡面的藥劑一飲而盡。
“噢!”娜塔莎喝了藥之後,皺了皺眉頭,道:“這藥劑的勁頭可真大!”
“什麼?”維波疑惑的道。
還沒等維波明白過來,她就猛然間法則,娜塔莎的身上忽然冒出一屢屢紅色的煙霧,漂到空中便消失不見。而娜塔莎本人則出了一身的大汗,不停的喘著粗氣。這種狀況持續了好幾分鐘才緩和下來,當紅霧完全消失之後,娜塔莎長舒了一口氣,抹了抹額頭的冷汗,笑道:“管用了,不愧是高檔次的藥劑,一下子就把那種破玩意給祛除出去,只不過這其中的滋味不太好!”
“呵呵,看你這一身的冷汗就知道了!”維波隨即興奮的笑道:“但是,只要能治好你的傷勢,些許痛苦又算的了什麼呢?”
“沒錯!”娜塔莎也跟著笑道:“這的確不算什麼!我只不過難受了一小會而已,但是某些人,卻要為此而輸給我一顆腦袋呢!我倒要看看,獸皇和大主祭這次怎麼收場!”
“哈哈!”娜塔莎和維波隨即相視大笑起來。
三天後,戰神殿。
大廳裡的氣氛詭異無比,所有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眼下的狀況。當娜塔莎完好無損的出現在大廳裡之後,這種莫名其妙的狀況就在持續了。一直過了好半天,都沒能打破。
大主祭像個死人一樣坐在那,一句話不說。而獸皇的眼珠子則一直處於呆滯的狀態,死死的盯著娜塔莎,想從對方身上找到哪怕一點點的傷勢。但是每次常識都是以他的失敗而告終。
獸皇輸了賭注,也就意味著他要把腦袋送給娜塔莎。這個結果不僅打破了獸皇的希望,也令一邊的大主祭無比的鬱悶。如今兩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尷尬的境地,獸皇不想死,而大主祭也不能讓獸皇就這麼無緣無故的死掉。如果真要是發生這樣的事情,那麼可以想象,虎族和他們附屬種族絕對不可能就此罷休,他們肯定會暴動的。那時候也就意味著獸族的內戰爆發了。
大主祭當然不可能坐視這樣的事情發生。可現在的問題是,大主祭身為裁判,必須以公正的態度自處,顯然不能明顯的偏幫。而公正的裁決又會引發獸族內戰,這種進退都不行的窘迫處境,弄得大主祭是左右為難,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大主祭現在最期盼的就是有人可以出面打破這個尷尬情況,幫獸皇說句話,他也就好趁機下臺了。但是,大主祭,獸皇和娜塔莎是獸族三大巨頭,他們三個出現矛盾,其他祭祀哪裡敢跟著摻和啊?就是獸皇一系的祭祀們,也都噤若寒蟬的不敢隨意插嘴,生怕被抓了小辮子。畢竟這事的勝負過於明顯,他們根本就找不到可以鑽的空子。
娜塔莎自然不急,反正現在如坐針氈的人又不是她。和大主祭和獸皇相反,她現在倒是最為輕閒的人,正可以趁機欣賞兩人的窘迫境遇,自然也不會多話。
於是呼,戰神殿裡的詭異情形一直持續了幾個小時,也沒人打破。最終還是大主祭坐不住了,這倒不是說他耐心不夠,而是因為他是會議的住持人,職責所在,不能讓會議就這麼一直沉悶下去,所以他必須發言。
“咳咳!”大主祭先咳嗽兩聲,打破戰神殿的沉寂,然後對獸皇道:“陛下,您有什麼好說的嗎?”
大主祭之所以沒有直接宣判,而是先問獸皇,無非就是給他一個機會,讓他自己解決此事。
獸皇也明白是怎麼回事,見大主祭問到自己了,就算是再尷尬,也只能硬著頭皮道:“啊,這個啊,尊敬的大主祭晷下,我確實有些話想說!”
“那陛下請說!”大主祭急忙道。
“哦,是這個樣子的!”獸皇隨後彆扭的扭扭腦袋,乾脆撕破臉道:“我,我認為娜塔莎肯定不是用自己的力量治好自己的傷勢!”
“那又怎麼樣?”娜塔莎挑釁的道:“咱們當初打賭的時候,可沒說我不能請人幫忙或者藉助外力吧?是不是,尊敬的大主祭晷下?”
“這個,好像是的!”大主祭無奈的道:“當初是沒有特殊的規定,所以,只要娜塔莎的傷勢治好了,就算她贏!”
“很好!”娜塔莎微微一笑,對獸皇道:“陛下,您聽見了,大主祭晷下判我贏呢!您是不是該吧賭約付了?”
“這~”獸皇一聽,頓時老臉一紅,尷尬的無以復加,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等等等等!”這時大主祭終於忍不住了,急忙道:“娜塔莎,得饒人處且饒人啊!”
“大主祭晷下,您什麼意思啊?”娜塔莎故作不解的道:“我不是很明白!”
“不,你心裡明白!”大主祭有些惱火的道,隨後他用極為低沉的聲音,避開其他人的耳朵,傳音給娜塔莎道:“不要再鬧了,難道非得逼死獸皇你才高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