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邪一聽,忽然很嚴肅的問了一句,“請問,你真地確定你自己有‘老臉’這種正經人才有的東西?”
老法師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抄氣身邊的東西就接連砸過去。一邊砸一邊罵道:“我叫你貧嘴!”
“哈哈!”老邪則大笑著逃之夭夭了。
數日後,傳來訊息。剛剛被奧古斯家族逐出家門的蘭帕德,在放逐的路上‘自殺’,遺書說,對不起家族,對不起陛下。自然而然的,人們都認為這是蘭帕德在為刺殺陛下的事而後悔。
老邪是在和老法師吃早飯的時候,從克里斯晨嘴中得到地訊息。隨即他便對老法師伸出大拇指來,讚道:“老傢伙,你確實厲害,這才幾天啊,你就把事情辦的這麼利落了!”
然而老法師卻鐵青著臉,冷冷的道,“不是我乾的!”
老邪先是一愣,隨即便笑著道:“哈哈,裝,你就繼續裝吧,我看你裝到什麼時候?”
“放屁,我是說真的,不是老子乾的!”老法師忍不住大怒道:“我安排的計劃是在他到達邊境之後,而不是現在!他這才走了幾天而已,這麼快就死掉,實在太蹊蹺啦!肯定會惹人懷疑的!”
“恩?”老邪一聽,這才疑惑地道:“不是你?那是誰?還有誰這麼想要蘭帕德地小命呢?”
“那可太多了!”老法師聳聳肩道:“光帝都裡對蘭帕德恨之入骨的人就有不少,因為這小子做生意太狠,常常逼得競爭對手血本無歸,被他逼死地小貴族少說也有七八家了,誰都可能想殺他。另外,白鳥大公也值得懷疑,他雖然一向喜歡夾著尾巴做人,可是也不排除他要殺掉徹底失勢的蘭帕德,畢竟蘭帕德現在是個平民,就是死了也不至於刺激到獅鷲王國!”
“肯定不是白鳥大公!”老邪卻立刻搖頭道:“這個傢伙雖然恨蘭帕德,可是他卻絕對不會幹的如此明顯,而且,時間上也不對,除非他就住在獅鷲王國,不然,怎麼可能派殺手截住剛剛離開的蘭帕德啊?至於那些小貴族,可能會刺殺蘭帕德,卻不會費心留下遺書。這封遺書顯然對我們很有利,你覺得,會不會是海格力斯下的手?”
“有可能,我去找機會問問就知道了!”老法師隨後道:“如果也不是他們的話,那問題可就蹊蹺了。難道蘭帕德真的是自殺?”
“哈哈,很顯然不是!”老邪大笑道:“如果他是自殺的話,遺書的內容肯定是,‘我冤枉’,而不是‘對不起’!”
“哈,說的對,他畢竟是被冤枉的。所以如果要自殺的話,肯定會在最後時刻為自己伸冤的。要是他遺書是‘我冤枉’的話,只怕陛下也會相信他這個死人說的話!”老法師隨即道:“不行,這裡面肯定有貓膩。我必須調查一下!”說完,老法師隨便吃了兩口,便急匆匆離去了。
大約在下午的時候,老法師便再次找到老邪,臉色鐵青的道:“麻煩大了!”
“怎麼了?”老邪急忙問道。
“第一,海格力斯說,他沒幹!”老法師怒道:“第二,驗屍官證明,蘭帕德是他殺。第三,字跡驗證專家證明,遺書是假的!所以,現在所有人都懷疑,蘭帕德是被人冤枉的替罪羔羊!而且有傳聞說,是咱們故意陷害的蘭帕德。陛下現在已經下令皇家密探,重新調查此案。”
“有意思!”老邪聳聳肩道:“看來,有人想為蘭帕德翻案啊!”
“不錯!”老法師隨後道:“我和海格力斯商量過,他對我說,此事明顯對我們兩個家族不利,而對奧古斯家族有利,所以,很可能就是他們家族在搞鬼。拼著犧牲一個廢掉的蘭帕德,也要把髒水往咱們身上潑!噢,不,其實這髒水本來就是你小子弄的!真是氣死我了!”顯然老法師有些生氣。
“呵呵,不必擔心,隨便他們查吧!”老邪笑道:“我可以向你保證,就是累死皇家密探,也絕對查不出什麼來的!”
“你確定嗎?確定所有的首尾都處理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老法師不放心的道。
“我確定而且肯定!”老邪信誓旦旦的道:“出手的人是我,沒人看見這一點。而盾牌則是奧古斯家族鑄造的,就是鑄造的負責人也不知道是誰所訂製。更何況他也死了。整個事件沒有任何痕跡和我們有聯絡,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