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儀式?”
“歡迎儀式啊,恭喜我。”
“這是我邁入地獄的一步一步。”
“邁入地獄的那一步步,我享受著無邊無際的孤獨痛苦。”
“生命是無辜的,可憐的,”路西法端著酒杯淡淡的答到,“但生命也是火辣而腥臭的。”他抿了一口紅酒。
“這讓我想起了白山茶 、藍天、白雲,和海洋深處的群青。”
“你忘不掉他?”
“是。”
“我這六年來到底是怎麼過的?”
“我頹廢的享受著宅女的生活。”
“我垂頭喪氣的時候我父母都在關心我嗎?”
“我愛他,所以窒息的享受著無邊無際的溺水嗎?”
“呵呵呵。”路西法冷笑。
“我真可笑。”
我沉默的不在說話。
恍惚間看到班長。
他在向我走來。
一座金色的教堂,伴隨著聖潔的音樂和酸澀的開門聲,所有的燈光都聚集在他身上。他向我走來。
我害怕的尖叫,試圖刺穿自己的腦子。
很快又清醒過來,這樣叫會擾民。
恍惚間又看到自己的影子。
另一個女孩。
倔強的女孩,不屈服於男孩子被打的半死。
“這就是你的下場。”路西法說。
“你能讓我回到過去嗎?我要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