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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見贏滕武撼神領域鋪展,姬妍夕疾若流電般飛退而後,停落在陳默等人的身前,足尖剛落地,她周身崩爆出點點金光,如同圈圈漣漪,鋪設開來。
隨著金光的蔓延,倏然間把陳默諸人都籠罩其內。
當金光照射到自己身上,陳默好似身在山坳卻攬了太陽之光,浮沉其間,四面金芒如練,如浮波簇擁,壓力頓消,渾身輕鬆舒暢起來。
連四周崖頂一眾兵士,都撐起了防護罩,戒備的緊緊盯著姬妍夕。
一時間,緊張的氣氛,猶若緊繃的弓弦一促即發,異常的沉悶壓抑。
贏滕武眉宇間籠罩上一層陰翳,殺氣如潮,撲面而來。
“姬夫人,我的落夕小築永遠為你敞開大門,只要把軒轅墨留下,我就讓你和那些丫頭走。”
“贏滕武,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姬妍夕俏臉露出了一絲不屑:“要打就打,婆婆媽媽的,哪來那麼多廢話?”
陳默輕笑著接茬說:“對了,外婆,我孃親很美吧?”
“那是自然。”姬妍夕不知道陳默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可說到女兒的容貌,她自然信心十足。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按照推理,外婆生我孃親自然也傾城傾國,就是不知道癩蛤蟆的兒子會什麼?”
直爽的冬梅一時沒有想明白,疑惑的問道:“癩蛤蟆兒子會幹什麼?”
陳默挑起下巴。故作高深的說道:“俗話說: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那麼癩蛤蟆的兒子當然也想吃天鵝肉了。‘
陳默一句話,把贏滕武和他兒子贏天。一老一少都比喻為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
姬妍夕忍不住捂嘴嬌笑了起來,心情暢快了許多:“默兒,說得好。”
而陳默身側的諸女都掩嘴偷笑起來,連小八也感受到微妙氣氛“嗷嗚”一聲,震響天際。
贏滕武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臉頰不斷抽搐,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就算麵皮再厚。再能隱忍,此刻氣得忍無可忍了,恨不得把陳默生吞活剝。
“臭小子。找死。”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如一隻大鵬鳥,朝著陳默飛衝過去。
聖階皇者隨心所欲散發磅礴的氣勁,風雷壓境般的滾滾而來。
一柄巨錘裹夾毀天滅世能量波。朝陳默飛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