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父親只是去了人族前進要塞。哪有去什麼魔皇宮,不要亂講。”
“哼。”陳默冷笑了一聲。
冷冷繼續道:“申屠宗主,如果我老爹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的。”此時已經可以斷定了自己的猜測。放下一句冷話。轉身向外走去。
“大膽,居然敢這樣和老夫說話。”申屠信一聲爆喝,掌間凝聚了一團玄罡,揮臂爆射而出。
“二哥,小心。”赫連火舞從門外一躍飛了過來,擋在了陳默身後。
申屠信眉頭一皺,掌心迅速向著一側擺動,勁氣擦著赫連火舞的髮絲呼嘯而過。
砰的一聲。一旁的桌椅被勁氣擊中,爆了支離破碎。
幾乎同時。陳默已經轉過了身,本就心急如焚,如今更是殺氣騰騰。
“二哥冷靜。”
赫連火舞攔住了陳默,轉而看向申屠信說:“申屠宗主,我二哥他從來不會莽撞行事,還是把事情搞清楚再罰不遲。”
經她這麼一說,兩人各自壓了一口氣,護體的玄罡,逐漸消散。
“小子,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老夫就暫且不和你計較,告訴我,你怎麼知道他們去了魔皇宮?”
“他們真的去了?”
“是老夫在問你話。”
陳默臉色一陣凝重,緩緩地閉上了雙眼說:“我怎麼知道的,你就不用管了,但我現在可以清楚的告訴你,無魘魔皇已經知道了他們會過去,早以設好了圈套,就等著他們呢。”
申屠信目光一凝,試探性的說:“小子,你可不要唯恐天下不亂。”
“哼,你見過那個當兒子的,去咒老子的?”陳默道。
申屠信怔怔的轉過了身,走到木椅旁,慢慢的坐了下來,心中一陣思慮。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魔族勢必就會大舉進攻,失去了八個聖階皇者的人族,面對魔皇,豈不是不堪一擊便會潰不成軍。
人族隕滅,在劫難逃了嗎?
赫連火舞此時也怔住了,腦中靈光一閃緩過神來便說:“申屠宗主,你快給他們傳道傳音符吧。”
“哼哼。”
申屠信苦笑了一聲,起身繼續說:“如果真是這樣,一切就太遲了,他們現在已經到了魔族領域,而傳音符根本無法透過魔族的封鎖陣,事已至此,人族也只能破釜沉舟,大軍首先發動攻擊了,這樣,或許還有一絲勝出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