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魔族之人發現她的存在,在小伊抵擋完往後,又急忙將她藏入懷中,再次狂奔起來。
而夜魔皇卻越追越心驚,震怒。每次他都以為在一招之內,定能結果了那小子性命。可結果卻又是被他用種種方法逃走了。
這頭的陳默,擦著額頭汗水。雖然勉強在夜魔皇狂風暴雨的攻擊下,保住了性命。但小伊每一次為自己加持的護盾爆裂時,總是一陣氣血沸騰翻滾,五臟六腑移位了般的痛苦。
虧得有小伊和綠液的滋潤恢復,這才勉強支撐了下來。
就這樣,一個拼命逃,一個拼命追。不知不覺中,兩人已經不知不覺的深入到了人類勢力範圍深處。
猩紅之日,落向西山。在這蠻荒古森林邊緣之處。
兩個氣質內斂,神態恣意男子。並肩站立在一棵蒼天大樹的樹冠之上,猶若乘風而來的天神一般,眺望著遠方。
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氣息,令人不知不覺間生出了一股頂禮膜拜的感覺。
這正是人類中,兩大如日中天的聖階皇者,申屠信和周承天。
前方百里開外古森林的上空中,魔氣沖天,一株株蒼天古木,化為了齏粉,形成了一條宛若長龍的黑徑。
“周兄,那道魔皇氣息,應該是夜魔皇。”申屠信背手而立,眸光中有一絲驚詫:“是何人把他惹怒到如此地步?”
“那隱約露出的氣息,應該是個天階王者,唔,好像還是個中階。”周承天施展秘法,遠遠看著那猶如狂風驟雨中一葉扁舟的身影。
天階和聖階皇者,明顯差距甚遠。可此人卻能在聖階皇者的手中,堅持逃遁那麼久,實在是耐人尋味啊。
“如何?”申屠信問。
“呵呵,既然夜魔那小子不知受了什麼刺激,膽敢追擊我人族小輩深入虎穴”周承天捋著仙須,淡然笑著說:“你我兄弟身為地主,又豈能失了禮數?”
不多會兒,正在疲於奔命的陳默,突覺前方一股極度危險之感襲上心頭,只見前方成片參天大樹正在劇烈震顫,幾欲崩塌。
一時間,眼前的景色模糊扭曲起來,連空氣都凝固了,變得異常沉悶。
頓感兩股聖階皇者恐怖氣息,如山巒般的向他威壓而至。
精疲力盡的陳默身體一沉,體內氣血驚濤駭浪般的翻滾起來,呼吸幾乎停滯。
對面那兩個是誰?難道是,前有狼後有虎?
就在陳默心悸膽顫之時,抬頭見得那高聳入雲的古樹樹冠上,站著兩人,一個是錦衣白袍,精神矍鑠的青華宗宗主申屠信,一個是青衣長袍,渾身透著儒雅之氣,正是小強他老爹周承天。
認出來人是誰,陳默頓時大鬆了一口氣,原來是自己人,差些被嚇壞了,笑眯眯的打了個招呼。
氣度儼然的申屠信,見得一個滿臉黑灰的小子,正對他咧著嘴笑。
他目光凜冽,周身青芒閃爍,透體而出的威壓與殺氣,直逼樹下的陳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