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申屠夢婷的劇烈的心跳,她原來也是個死鴨子嘴硬的女人,陳嶽緊繃的心鬆下了一點,哈哈笑起來,一把拉住她的皓腕。
“走吧,陪我喝酒去……”
……
明月當空,星輝灼耀,清風徐徐。
當陳嶽拽著申屠夢婷登上高高的屋簷時,赫連火舞靠著陳默的懷裡已經睡著了。
陳默見陳嶽來了,自然欣喜不已,可看到他拉著青華宗的天之嬌女申屠夢婷,他錯愕了一下。隨即又坦然了,誰讓陳嶽大哥,玉樹臨風,瀟灑不羈,落寞滄桑,還帶著迷人的神秘氣質,這些不迷死個個把女人,簡直天理不容。
看申屠夢婷就是陳嶽大哥的褲下那啥了。
陳嶽看到他們兩人,冰冷的心終於溫暖了一些,這就是他要保護的家人。隨後放開申屠夢婷,走到陳默身旁,脫下自己的披風,輕輕蓋在兩人的身上,隨即靠著陳默坐了下來。
陳默頷首表示感謝,隨即抽出一手,從儲物戒內掏出酒罈遞給了陳嶽。
陳嶽接過來猛灌了一口,一股酒香隨風飄蕩起來。
兄弟兩人對視著,無聲的笑了笑,一齊遙看著滿天星辰。
申屠夢婷第一次看到陳嶽溫柔如水的一面,原來他並非無情冷酷之人。
看著那坐在一塊的三人,說不出的和諧美好,好像他們本來就應該這副的模樣,申屠夢婷幾欲想上前和他們坐在一起,可是總覺得格格不入。
她也坐了下來,也取出了自己的酒喝了一口,自從那次和陳嶽一醉方休後,她也時常在儲物戒裡備上美酒,想他的時候喝上一點。
就這樣,除了睡著的火舞外,其他三人無聲的喝酒,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
不知不覺月落烏啼霜滿天了,天邊已有了的魚肚白,晨曦微露,又是新的一天開始了。
夜魔皇遊蕩在這古老的廢墟里面,飄向長長的走廊。微微鐵腥味的風,從口鼻進入他空洞的身軀。
新鮮的風,陳舊的味道。
這鐵腥味,是神魔戰場特有的味道,是常年廝殺所積累下來的血液滲透泥土,混合這屍體的腐爛,所散發出來的味道。
“都多少年了,一成不變。”他感嘆道,周身魔氣森然,如同探出了腦袋的無數毒蛇。
這裡曾經是光明神族宮殿的一部分,神魔大戰所留下的遺物。他身下的走廊,是整個廢墟最小卻最完整的一部分建築。
走廊寬六丈一尺八寸左右,高十丈,在上面是完美的圓弧拱頂,一眼望去,看不見盡頭。
他每飄過十丈,就會遇到一對五十六個稜面的乳白色立柱,這些稜柱排列極為整齊,每個稜面鐫刻著整齊玄奧的符文。
這些建築的材質都一樣,是雲膏晶石,夜魔皇很熟悉。這是當年的那些光明神族,最喜歡的材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