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砰……
強勁的擠壓感,直接把扣在黑色爪印中的十多頭鐵背地行蟲,攥了個爆碎。殘肢四濺,綠色血液伴著一股腥臭味迸濺而出。
申屠夢婷像是被擠壓了出來,雖然未傷及要害,但陳嶽的一記噬骨爪,也讓她難以吃消,護體玄罡爆裂,落地之後便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啊。”
驚魂未定申屠夢婷,摔在一片碎爛的蟲屍堆中,粘稠的綠色血液沾滿了她的玉掌,掌下按著一塊蟲類如刀刃的前肢上,猶如按在了極寒的冰塊上,絲絲寒意襲上心頭,惹的她駭然後退。
顧不得那腥臭的味道讓她胃部一陣翻騰,站起了身,可四下盡是殘肢,她想避都避不開。
如今怯怯的看向了陳嶽,女人細微的心思蠢蠢欲動,希望他能提供一個安全的守護。
而陳嶽黑色披風飄蕩,只是冷冷的看著她,絲毫沒有心疼的感覺,一擺披風轉身而去,淡淡的留下了一句:“跟著我走。”
嗖~
突然,五道身影拔地而起,猶如五道不同顏色的劍芒,衝著那不斷噴射褐色勁氣的蝠翼腐骨蟲方陣而去。
“八荒劍宗。”陳嶽暗道。
但目光卻落在了那道藍色劍影上,那本是南宮冰沁手上的長劍,她本屬於八荒劍宗,此時一定是和李勝殊等人匯合在了一起,擺起了劍陣。
只可惜,生怕到時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這空中肆虐的罡風不說,單憑几人,要對付成了陣型的蝠翼腐骨蟲。卻是沒有那麼容易啊。
果不其然,昏暗的天空中一陣雷電交錯聲響起,肆虐的罡風形如刀刃一般,遊走在空中,不少蝠翼腐骨蟲也是命喪其中。
但飛蟲聲勢不減,伴著不斷湧入要塞領空,彈跳下更多的蟲族。見得襲來的幾人。紛紛舞動著胸前鋒利的前肢,拉開了對決的架勢。
李勝殊踏著沉珂劍,帶著身後同門弟子圍著一頭蝠翼腐骨蟲繞行了一週。大聲言道:“八荒劍陣,出。”
責令一處,五人同時踢出足下長劍,三白。一青。一籃三道劍芒把一頭飛蟲圍在了其中,五人則各是掌中迸發出一股勁氣,擊在了劍刃之上。
五劍橫空,劍尖直指飛蟲,霎時旋轉了起來,帶著嗖嗖的破風聲,一眼望去,只能看見劍芒。
嗷~
蝠翼腐骨蟲仰首一聲嘶鳴。刺耳的聲音響徹周圍,惹得八荒劍宗的五人頓感耳根發麻。嗡嗡之響。
噗~
隨同而來的八荒劍宗弟子孫青竹,體內經脈震顫,噴出了一口鮮血,隨之從空中跌落下來,幾乎同時,他操縱的長劍也脫離了陣法,直線下墜。
李勝殊眉頭一皺,大感不妙,如果再有一人敗陣下來,此陣便不攻自破,旋即爆喊一聲:“如月師妹,刺它喉嚨,冰沁師妹和子恆師弟刺它的雙眼,我來斬它的頭顱。”
水如月被一層紫色玄罡裹挾在內,悄然間睜開了她那雙朦朧的眼睛,略顯枯燥的髮絲迎風飄蕩,眸子中閃過了一道白芒,纖指併攏在前,揮指爆射出一道紫色勁氣,直衝玄青劍而去。
嚶,劍陣中傳出一陣劍刃震顫聲,玄青劍錚錚顫抖,剎那間移動方位,正對飛蟲的喉嚨。
幾乎同時,其他幾人也各自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