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晚上,跟一個叫‘香兒’的那麼親密,人家以為你喜歡那種裝扮。”赫連火舞以手掩面,略帶委屈的說。
陳默差點笑噴了出來,誰說自己喜歡葉憐香的那種裝扮了,何況,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風格,你直接模仿葉憐香,怎麼可能好看。
陳默都不敢想象如果葉憐香模仿火舞會是什麼樣子,說不定自己也會一掌把她拍飛。
“沒有沒有,二哥只喜歡火舞清水芙蓉的樣子。”陳默趕忙說道。
“真的?”赫連火舞彎成月牙的眼神,狐疑的看了看陳默。
“真的!”陳默語氣堅決如鐵,還鄭重的點了點頭。
“那我好看嗎?”赫連火舞再一次亮出了她的‘臺詞’,俏皮的說道。
“好看,好看!”陳默又盯著她仔細的看了一變,然後點了點頭。
“真的?”赫連火舞再一次狐疑的看著陳默。
“真的。”
“那還差不多!”赫連火舞嫣然一笑,在月光的映照下,婀娜多姿,楚楚可人。
陳默剛想與三妹敘敘舊,這時,赫連火舞劍眉緊蹙,語氣都變的急促了起來:“二哥,我外公要來了,你快走……”
見到三妹神情變得有些緊張,也沒有逗留,凌空一躍,消失在夜幕中。
……
月光下,陳嶽一個人坐在一處樹枝上,銀狐面具下的眼神裡,充滿了敲碎和滄桑。
看到二弟跟三妹重逢的場景,怕自己忍不住,揭下面具與之相認。所以一狠心,便轉身離開。眼不見,心不憂。
陳嶽喝了一口酒,一種鹹澀的液體沿著臉頰,劃到了嘴角。陳昊啊陳昊,此時你不是他倆大哥,你是魔,你是魔!
“哈哈~”
陳嶽痴狂的笑了出來,然後猛的用力,把手中的酒罈摔了下去。
“砰~”的一聲,碎壇和酒水濺落一地。
原本是來幫助二弟與三妹相認,沒想到自己觸景生情後,會如此的心痛。
看到兩位至親的人站在身前,自己只能轉身就走,這種滋味,恐怕沒人會坦然面對,包括自己。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聲叫喚:
“陳大哥……”
陳嶽急忙從枝椏上跳下去,拭了拭眼角,平復了一下情緒,然後朝著陳默走去。
“陳大哥,原來你躲在這裡啊。”陳默臉上的笑容還盪漾在臉上,對著走來的人影說道。
“呵呵,賢弟,道歉完了,怎麼樣?”陳嶽嘴角擠出一絲笑意,開口說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