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沒想到這虎魚獸雖然長得蠻兇殘。肉卻是挺香。”聞著散發出勾人腸胃的香味,一人一龜,好不興奮。
“哎……怎麼回事?怎麼回事?”一人一龜盯著鐵釺上的烤肉,不禁疑問道。
只見那魚翅像冰雪融化似的,慢慢的收縮,化作了縷縷白霧,沒了蹤影。
“咯咯……這神遺幻境之中,一切都是假象,吃不得的。”驀然,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傳了過來。
一人一龜頓時感覺不妙,此笑聲聽得讓人頭皮發麻,雖然如銀鈴般,但其中不乏有一些妖嬈嫵媚的感覺。
“誰?”一人一龜豁然轉身。
定睛望去,卻禁不住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是……
不遠處走來一個扭動著身姿的女子,只見她一身火紅的緊身衣裙著身,上面繡著金色的絲紋。不過……與其說是衣裙,不如說是纏在身上的一塊紅色錦布。
只見衣裙在腰間以下,從側身扯開了一條口子,修長的**時隱時現。三寸蓮足踩在凹凸不平的鵝卵石上,身子跌跌撞撞。紅衣袖口像是被生生撕扯了下來,裸露這兩條藕臂,此時像小雞奔跑似的,雙手捏著蘭花指,才勉強穩住了身子。
尤其是在那一撮蠻腰間顯露的玉脂上,居然印著一隻火鳳凰。胸前袒露著大片白皙,明顯是刻意擠壓的“鴻溝”,還真是“深不可測”。
而面上則遮著一層紅紗,只露出了一雙顯得有些濃重的黑眼圈,眸子笑的眯成了一條縫,上面一對描的有些瑕疵的眉毛,兩條爬動的蚯蚓似的。
陳默吞了一口有些乾澀的喉嚨,心中砰砰直跳,一番思量道:“難道是那虎魚獸成精,打劫了火鳳小主的衣服不成?”
小八一點**,我看像。
“呵呵,怎麼,我不美嗎?”
看著滿是“痴迷”錯愕的陳默,赫連火舞心下樂開了花,原來二哥真的喜歡這種型別的啊,看來不枉自己又好好梳妝打扮了一番。
“站住。”陳默伸出手掌擋在了面前。
掌心向下一拉,刻意擋住了她的面容,入眼的只是她有些“妖媚”的身體,心下鬆了口氣。
暗忖,這個角度看上去,還差不多。
赫連火舞當即停住了腳步,左右晃了晃,才穩住了身子。
“二……陳默,你們還沒吃飯呢?”嬌滴滴的問道,險些脫口就把“二哥”喊了出來。
“呃,你有吃的啊?”一人一龜腹中又一陣咕嚕嚕響動,看了看只剩下的一根鐵釺,怔怔的問道。
赫連火舞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塊獸肉,言道:“這獸肉是熟的,你們先吃吧。”說著就要走了過來、
“別過來,扔過來就行了。”陳默阻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