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美是如此純淨,讓女人心生羨慕之餘,嫉妒不起來,男人心生愛慕之餘,卻又無法起褻瀆之心,就想將她好好守著,永遠保護。
陳默的眼神如靜湖小瀾,似有愛惜。見她來了,他身形沒來由一震,心一跳,隨之她靠近,心跳逐漸急促,到最後如同壯漢擊鼓一般,咚咚作響。
“唉……”他悠悠一嘆。
聞到了迎風而來的香味,她的容顏也彷彿更加清晰了,宛若從畫中走出的古典女子。
此時,她離陳默,只有三尺。
她停下了腳步,睫毛微微顫動,眸子澄澈如鏡。靜靜凝望著他,眉毛,瞳仁,還有呼吸時,鼻翼的微微扇動,彷彿已透過她的眼睛,烙印在了心底。
他的眼像是深淵,鼻樑硬朗,臉如刀削,唇上的絨毛不知何時,已為短短的胡茬所取代,原來記憶中的大男孩已漸行漸遠……
酒氣淡淡,嫋嫋而來。她靠得很近,酒氣在徘徊,然後飄流進了她的心扉……她的身體有些顫抖,呼吸也愈發急促起來。
他比以前更加……
想著想著,她的愈發紅潤了起來,煞是好看動人。陳默看著,眼神一愣。
曲天瑤嘴角彎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稍有所想,手從背後收回,雙手交疊做了個萬福,聲音如銀鈴,好聽得就像舒心的一流晚風,讓陳默漸漸安了下來:“軒轅公子……你,近來可好?”
說完,她抬頭,看到了陳默。她心中一驚,頭慌忙低下。
柔順的長髮,斜落而下,如紗般半遮上她的臉。她情不自禁地,探出玉蔥似的手指,捋著頭髮。
“我、我啊,還好、還好啦……”
陳默感覺那吐氣如蘭,沁人心脾的香味兒,正若有若無地流進他的心扉。
一男一女,在靜謐詼諧的月光下,躊躇。
然後,月亮都害羞了,拉過一片烏雲,躲入了其中。
……
夜,黑了。
月光的消失,使得世界少了份溫暖,多了份古老,陳舊,無生氣的冷。
另外一邊,冰冷,而堅硬的街道,如黑色野獸蟄伏在兩邊的房屋。
身穿黑袍,戴著銀狐面具的陳嶽,信步閒庭般的在街上走著。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又多了一罈烈酒,每走幾步,便狂放不羈的猛灌一口。
不知何時開始,對面出現了一個女子。
那女子極其漂亮,美的不似凡物,她身著紫底繡白色曼陀羅華長裙,似慢實快地走著,正是青華宗首席弟子申屠夢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