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籙之上紋飾著外人看不懂雲篆天書,那些紋路繁雜的天書筆劃,如同一道道錯綜複雜的能量線路,此時正閃爍著耀眼的熾熱紅光。
“我知道那道符籙,那是我們宗派只有極少數精英弟子,才能掌握其中奧妙的‘火神塑身符’。”
周明軒驚歎了一聲,開始向大惑不解的陳默等人,解釋說:“那符籙是由千年榕樹心製成的聖銘錦,加上火龍山紉中,深達焰心的火精,兩者合一,密制而成。”
“此符經過聖銘宗密咒加成,表面看來是引天地火靈,塑身煉體,其實外人不知道,那道符籙中,還封印著一絲火神的力量!”
小強在陳默等人面前小聲的說道:“如果挺過去,從此受益匪淺。經過天地火精的淬鍊,身心都將得到極大的提升。”
“否則,浴火焚神,生命將化為灰燼,就連靈魂,都將被這火精焚燒殆盡。”
陳默等人聽後,皆是倒吸了口冷氣,這些人都在玩命麼?
只見梁蕭劍指捏符,隨手一搖,符籙便好芒大作,化作一道天地火精,繞著指尖流轉而動,灼燒著空氣噼啪作響。
隨著梁蕭劍指一揮,那道火精瞬間鑽入桌上的一碗美酒中。頓時琥珀色的美酒,變成了一碗沸騰的赤色液體,猶如岩漿一般。溫度高到,連同餐桌都冒起了青煙。
“閻兄,請。”
閻楚歌無忌一笑,端碗仰首,一口便將沸騰的液體吞入腹中。之後發出“啊~”的一聲舒服的輕吟,似乎喝的暢快淋漓,意猶未盡。
閻楚歌喝下此酒的動作,快的連巫天崗和單于英衛都來不及阻止,兩人皆是焦急的嘆息,唯有西佩亞一副淡定從容的樣子,靜靜坐在陳默的身旁,為他和眾人斟起了酒。
梁蕭和閻楚歌這兩名天下頂尖的強者,一齊喝下對方獨門的悴體秘術後,相視一笑,相對坐下。兩人不敢拖沓,各自運起功法,對抗秘術中猛烈的副作用。
這可不是開玩笑,這種悴體的方法,就是他們宗派中成名已久的長老們,年輕時也是九死一生的過來的。
周圍眾人不敢打擾,紛紛落座在二人身旁,為其護起了法。
門外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冷風陣陣,但是二人此刻的面龐上卻汗如雨下,豆大的汗珠,一滴接一滴的往下落去。
特別是喝下火神塑身符的閻楚歌,身體中清晰可見的火精,在面板下流竄不止。周身熾熱如燒紅的鍊鐵,臉頰上的汗珠剛一湧出來,便帶著絲絲汗水蒸發的熱氣,滾落臉頰。
而梁蕭則一臉青紫色,伴隨著冷顫,額頭上的冷汗噼裡啪啦的往外湧著。周身經脈清晰可見,好像毒藥已經將他的血液凝固了起來,一條條暗青色的經脈觸目驚心。
這兩人所經歷的痛苦和淬鍊,估計只有當事人才能夠體會吧。陳默和陳嶽做為第三方,自然懂得禮數,和蒼哥與小強二人,同時放低了聲響,在一旁靜靜的品起了酒。
只有小八那個吃貨,吃飽喝足,已經在一旁呼呼的睡起了大覺。
感受到門外的風寒,細心的西佩亞,悄悄的將門窗關好。之後又重新做到了陳默身邊,如同小家碧玉的燕雀兒,乖巧可人。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相對而坐的梁蕭和閻楚歌,二人同時睜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