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
意識海中,傳來了陳嶽虛脫的冷笑。
見他緊鎖了一下銀狐面具下的眉頭,縷縷玄煞匯聚在了眉心。氣海之中卻湧動出數道黑煞魔氣,沿著奇經八脈迅速與之融合,注入了那層包圍圈。
“魔聖,擁有了你最精純的生命本源,還有那些魔功法則,我何愁不能稱霸蒼穹。”陳嶽厲聲言道。
嗷!
魔聖張開猩紅的大口,咆哮一聲,但此時顯然只是虛張聲勢。
不給它喘息的機會,那層包圍圈逐漸收縮,橫掃殘餘的魔氣,似是碾壓一般,強壓著魔聖猩紅的頭顱,發出呲呲的聲響。
嗷嗷嘶吼的魔聖,一張猙獰的面容,像是備受煎炸的惡魔一樣,縷縷猩紅從頭顱上扯拉出來。
“壓迫了萬年,沒想到剛出來,本聖不甘啊。”
吞噬,反抗此時顯得那麼無力,隨著一聲不甘,猙獰的面孔變得扭曲起來,絲絲毫毫被陳嶽吞噬的一乾二淨。
“去死吧。”陳嶽冷冷一聲。
轟!
隨著意識海中一聲轟鳴,周身迸起數百縷黑色魔氣,似是釋放的離弦之箭,迸濺向四周,碰擊周圍霹靂的電光,引得一陣炸響。
只見陳嶽閉起雙眼,披靡飄動,銀狐面具下的俊臉,浮現出一層晚霞般的光暈,進而匯聚在眉心,形成一道裂開的傷口,光暈沒入其中,傷口合攏,面板毫無損傷。
魔聖的生命本源精華,徹底被陳嶽吞噬。
“哈哈……”陳嶽仰首暢快淋漓的一聲大笑,笑聲迴盪在無盡深淵之中,久久沒有散去。
釋懷,陳嶽由衷的釋懷。從一個族內被公認的佼佼者,到一個被廢了經脈和氣海的殘廢,本以為就只能忍氣吞聲,備受冷眼的過一輩子,或許,若不是家人,也就早早自了了此生。
但從南宮冰顏死在懷抱中的那一刻起。陳嶽,就已經不再是從前的陳嶽了,他變得狠毒,甚至是殘忍,因為在他心裡,這個世界上除了家人以外,再沒有值得他珍惜的任何東西了。
心中有恨,魔自然存在,但他無法釋懷心中的怨恨,因為所有的一切只讓他看清了一點,能立足於世,而不受任何欺凌,那麼,強大自己,便是唯一的途徑了。
一朝入魔,今生入魔,陳嶽想打破這個規律,他不想有誰凌駕在他之上,而受人擺佈。從吞噬了第一縷魔魂開始,他就下定了決心,吞噬掉封魔臺中的魔聖。
之所以以善意的謊言引得陳默過來,是不想太荒奔雷道蘊意落入他人之手。
如今自己吞噬魔聖,二弟又吸收的全部蘊意,這種雙贏的局面,卻也不枉他煞費苦心的安排。
一雙冷冷的雙眼看向一旁打坐療傷的陳默,陳嶽眼中頓時湧現出一絲暖流。
二弟,今天也多虧有你存在,否則大哥也只能和魔聖同歸於盡了,陳嶽心中暗忖。不過話又說了回來,那冥幽蓮也是非常了得,竟然也吞噬掉許多魔聖的生命本源精華。那女子,神秘而不簡單啊。
不過也虧得如此,魔聖先在冥幽蓮那邊吃了大虧,這才減弱了許多力量。否則,今天還真說不定要栽在魔聖手中
“哈哈……”
陳嶽看著逐漸恢復的二弟,大笑一聲,懸浮的身體,凌空虛踏幾步,朝著陳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