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無垠海回來,為了讓人信服。為了收買人心,葉憐香還是把清和家康與他二個兒子的屍身帶了回來妥善安葬。
一時間,天照國皇都內外,滿城素縞,素車白馬,喪鐘聲聲,一股哀傷沉鬱之氣籠罩了滿城。
皇城的百姓還沒從老皇帝死的哀傷中回過神來,三天後,一夜之間皇城素顏換紅妝,滿城的張燈結綵,紅幔飄飛,到處一片喜氣洋洋。
在悠長的號角、尊貴的韶樂、靈石大炮震耳欲聾的炮鳴聲中,清和英昭登基了。
清和英昭,金龍紫金冠,九龍錦袍,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模樣。可大家總感覺新皇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了。
眼神賊亮的人,突然發現新皇那兩條眉毛筆直漆黑和詭異,細看下原來是用女子的畫眉墨畫了兩道,加上頭上毛髮全無,那樣子甚是滑稽可笑。
除了這些,他們還發現,新皇眼神潰散,腳步虛浮,眉間籠罩著一層青色,有經驗者自然看出,新皇必定夜夜楚歌,精氣神消耗過多所至。
這個時候,清和英昭扶著葉憐香緩緩的從龍輦上下來,顯得帝后之間伉儷情深,溫情脈脈。
葉憐香峨髫華冠,衣履富麗,十二層千鸞繡袍在深紅地毯上拖曳出沙沙微響,日光透過淡淡紗幕,映出她下頜微揚背脊挺直的側影,也映出她那高凸的腹部,讓一眾皇工大臣很是欣慰喜悅,天照國後繼有人了。
而葉憐香那眉角一挑,眸光飄到了一旁騎在一匹雙翼飛馬上陳默身上,只見他金甲銀盔,顯得更是英姿勃發,滿身的王者之象。趁人不備時,嘟起嬌豔的紅唇,朝著他的臉頰,虛空飛吻而去。
陳默被葉憐香的飛吻嚇得趕忙低頭,心內暗忖,姑娘你就不能低調一點?
登基在隆重奢華的儀式中舉行完畢後,按照慣例,當晚,新皇帝清和英昭必須留宿皇后的寢宮。
皇后大殿外,因今晚日子特殊,而新皇不想讓人打擾。所以讓侍衛都退避在三丈之外,一個都不剩。
而這些侍衛因以前這樣事經常發生,都習以為常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月上柳梢頭,月色朦朧,照著皇后大殿那琉璃寶頂,猶若海面波光般一片銀輝點點,真是好時候。
陳默和小八,一人一龜四仰八叉的躺在屋簷上,喝著美酒,賞著月,聽著皇后大殿內動靜。
殿內紅燭半殘,酒過三巡後,
神念又增進不少的陳默,只聽見清和英昭一聲異常興奮的叫嚷傳出:“小乖乖,今日你賞我幾鞭吧。”接下來居然發出諂媚肉麻的乞求聲:“為了慶祝我登上皇位,你快打吧。”
此話一出口,躺在屋簷上一人一龜差點的滾落下來。
老話說得好,人至賤則無敵,清和英昭真可謂賤到毫無節操與底線了。
“既然陛下要求,如此要求,我肯定要滿足你了。”葉憐香對於這種另類的要求,肯定要依從。響指一打,三尾雪狐先對著清和英昭噴了一口,具有催情作用的口氣,然後“狐幽幻瞳”一釘子釘入他的眼中。它再次展現了神威。
葉憐香巧笑嫣然間,眼眸一轉,嬌呼一聲:“翠花姐。上。”隨即轉身找陳默屋簷觀月去了。
葉憐香一離開,只見紅色簾幔一開,翠花姐扭著她粗壯的腰板,提著一根長長的鞭子,走了出來了。翠花姐一笑間,齙牙暴突,滿臉的橫肉直飛:“小乖乖。女大王我來了。”隨即手腕一揮,鞭子“啪”的一聲,狠戾的抽在地面上。冒出一溜火星。
中了幻術的清和英昭頓時兩眼放光,急不可耐的衝了上去:“女,女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