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教訓”一詞時,她一身為人師尊的威嚴氣質,頓時顯露無疑。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微笑。
身形一晃間,便如九天玄女一般,直飄天際而去。
……
天照國境內,行進的隊伍加快了速度。
區區小半個月,送親隊伍就抵達了天照國京都外圍。
細雨落在荷花池中,激起陣陣漣漪,池邊五彩翠鳥抖動著羽翼,盡情享受著晨時的雨露,凌空一躍,掠過那凋零一般的櫻花枝頭,沒入一層灰濛濛的雲霧中。
細雨連綿,時節正值天照國多雨季節,也因為地理位置特殊,臨近無垠海,這京都之上,使得風雨變幻莫測。
也就這麼陰雨連綿,蕭風肆虐的一天,大風國公主葉憐香的送親隊伍,數千人,延綿兩裡,踏著一路泥濘,顯得落魄不堪,停在了這天照國京都城門口。
十數丈高的城牆中間,一座威嚴城樓聳立在風雨中,城牆之上一排黃色底面白色邊紋的三角旗幟,受風雨侵襲,耷拉著黏在一起。
城門腳下,略有十幾個手持矛盾,身穿黑甲的守衛。如今躲在城門之內,無精打采地聚集在一起,說說笑笑,衝著門外指指點點。
這哪有半點迎親的模樣,堂堂大風國公主前來和親,非但沒有禮節性的迎接,趕上這鬼天氣不說,連個城門都進不了。
“包揚,清和英昭來了嗎?”
兩匹雙翼飛馬拉著的御輦中,葉憐香一把扯下遮頭的紅色絲巾,一雙俏眸中滿是怒火,粉雕玉琢的面容上,粉跡斑斑,裹身的鮮紅綢緞,此時也是淋得有些溼漉。
女人有三忌,一是苦苦等候,二是粉顏盡毀,三是盲定終身。如此三個忌諱,這大風國公主葉憐香,算是全趕上了。
更令她氣憤的是,清和英昭從疆域接親後,算是一路陪同,沒有想到,臨近京都,卻說礙於禮節,先去京都之內安排一番,一副暗藏驚喜的模樣,當時還讓葉憐香傲嬌了一把。
沒有想到……一切,差距怎麼就那麼大。這也叫禮節?
包揚踩著泥濘,此時也是淋得一塌糊塗,忙弓背俯身道:“公主殿下莫急,我再去催那城門官一次,再不行,我就讓冰牙鬧他個翻天覆地。”
“清和英昭,你就是個王八蛋。”
葉憐香早沒了耐性,破口罵道,貝齒咬的咯咯直響。若不是礙於兩國國力懸殊,天照國強逼之下,怎麼會有這樣的窘迫。
這下算是明白了,這明擺著是那青合英昭故意來的下馬威。
也虧得自己陰差陽錯,和陳默混到了一起。不是真心要嫁給那個清和英昭。否則自己往後的皇子妃的日子,簡直就不是人過的了。
清和英昭啊清和英昭,看本公主怎麼把你們天照國搞的天翻地覆。葉憐香嘴角掛上了一抹陰冷笑意,手中蹂~躪捏著可憐的三尾雪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