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去。
陳默被她的演技,弄得是毛骨悚然,後背脊樑骨都發麻了。你還能再裝可憐點嗎?
不過話又說了回來。事情弄到了這種地步,的確已經不可能再退了。以前沒什麼,送親就送親。但是現在,還真不可能做得出來把葉憐香送給那清和英昭。
“葉憐香,不如我們回去和陛下請個罪吧。”陳默皺著眉頭說:“打仗就打仗。不行我就跑青華宗去拉些幫手來,把墨問秋欠我的人情用掉。”心中還有個主意,那就是周明軒所在的聖銘宗,說不定也能拉些幫手來。
“不行~天照國本公主是一定要去。”葉憐香突然臉色一變,一副恨得咬牙切齒的模樣說:“那個清和英昭,還有天照國竟敢如此欺負我,這口惡氣我實在咽不下去。”
“你要出惡氣,不如等幾年。”陳默也是無奈的說:“我現在不過是先天三階,連中階都沒到呢。”不如等我修成天階王者後,我帶你去報仇。”怎麼說葉憐香也是自己的女人,這口氣他也難嚥下。
“我可等不了那麼久。”葉憐香俏臉寒煞,冷笑著說:“這一次本公主不把天照國弄得天翻地覆,本公主就不姓葉,改姓陳得了。”
見得她這股子恨意和氣勢,陳默也是生生的打了個寒顫,暗忖不已,這公主姑奶奶,究竟有什麼鬼主意?
“夫君,你放心好了。”忽而,葉憐香的臉色又是一變,溫柔百媚的如八爪魚般纏住了陳默說:“妾身心中呢,早有算計。只要按照妾身的計劃執行,保管能把天照國攪的雞犬不寧,翻天覆地。時間不早了,咱不說這些了,夫君,我們已經很久沒有……”
一股涼意,從陳默心底蔓延到了意識海中,什麼叫好久沒有,那清和英昭剛來的那會兒,還不是在……
“您不用勞力,就讓妾身,好好伺候伺候您吧。”葉憐香粉雕玉琢的臉龐上泛起了一抹醉人的紅暈,狐媚的雙眸,微吐的香舌,猶如一條美人蛇。
說罷,猛地把陳默往軟榻上一推。
喂喂,公主你自重~還有沒有王法了?
落日熔金,晚霞高照,一道猶如長龍的隊伍中慢慢的向前挪著,那在最中間慢慢悠悠行駛的豪華車輦,又歡快有節奏的搖晃了起來……
老大,這不合適吧,我可是堂堂神獸,你們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過?小八掩面鑽到了茶几下,半晌後,又眨巴著好奇的眼神觀賞了起來。
……
就當大風國邊疆,陳默正在大展神威之時。而遠在萬里之外的長春谷中,此時也正在上演著氣勢磅礴的一幕。
原本山清水秀,生機盎然的長春谷,如今卻陷入了一片死氣沉沉之中。
天空雖然是藍的,雲彩卻懸停不動,如同惹上了一層灰濛濛的舊塵埃。水依舊流著,但靜得沒有一絲聲音,也不再波光粼粼;樹木花草,葉稍花尖已然出現了枯萎焉黃……
長春谷無風,青山綠水暮靄消沉,草木生機漸失,一切都彷彿被股磅礴的力量壓抑著。
在一座死氣沉沉的無名小山頭上,正站一名滿目憂色的老者。
老者身材極是魁梧,花白茂密的頭髮捲曲狂亂,看起來如同一頭雄壯的獅子一般,絲毫不顯老邁。
此人,正是狂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