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陳默被她的獅子吼震得頭暈腦脹,一手捂住了她的檀口,焦急的解釋道:“意外,這是個意外,我們都中了惡毒的媚~藥。”又怕公主想不起來,又繼續說道:“你好好想想,那隻三尾雪狐吐一枚丹珠,後來,後來……”
其實三尾雪狐失算了,那枚丹珠除了駐顏,催~情外,經過它年長日久的洗練,珠內自然有了一定靈力與能量。
兩人在顛鸞倒鳳時,陳默自然也吸收了丹珠散發的力量,他又是光明神族的後裔,如不是受了重傷又筋疲力盡,肯定不會中招。而葉憐香吸收了丹珠駐顏的功效,容貌瞬間更豔麗三分。
葉憐香雙眸呆滯,在他一個動作間,肌膚再一次親密摩擦,簡直天雷勾動地火一般,她渾身燥熱起來,真是尷尬的羞憤欲死。
滿臉酡紅的猛推開他,慌張的尋找自己的衣裳,看到離自己三丈之遠處,支離破損的裙袍與男子的衣衫。不由的心生疑惑,他們是怎麼過來?抱著一起滾過來的?呃,想到這些,葉憐香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她掙扎著想爬起,可腰膝痠軟,腳下虛浮無力,一軟又向地下倒地。
陳默見他倒地,趕忙一把扶住她,葉憐香一個站立不穩,華麗麗的跌落在陳默這個肉墊上。
“你,”葉憐香羞極生怒,粉拳連揮,打在陳默胸口。
一個好心,又造成了尷尬境地,陳默趕緊把葉憐香扶好坐正,急忙從儲物戒中取出新衣服穿上。葉憐香也反應了過來,取出新衣裳,慌張的三兩下穿好。
隨後,兩人開始大眼瞪著小眼。
好半晌後,葉憐香才蹦出一句話來:“陳默,怎麼辦?”
呃,陳默也想到了種種後果。這公主的一血,可不是隨便拿的。她可是要遠嫁天照國的人,一旦被發現她沒了一血,估計會掀起腥風血雨。
“呃,要不,我們把清和英昭滅了?”陳默咬咬牙說。
“滅了也沒用啊,從開始出發和親的那一剎那,我的身份已經註定是天照國皇子妃了。”葉憐香面色一陣慘白,顫聲著說。
陳默也是一陣頭疼,突然發生了這種事情,也是始料未及啊。但不管怎麼說,兩人現在已經發生這樣的事情了,自然不能再坐視不理,開始動起各種腦筋來。
“算了,先別想了。”葉憐香突然溫柔無比的靠了過來,偎依在了陳默的懷裡說:“不管是陰差陽錯也好,還是上天註定也罷。總之,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你,你休想把我撇掉。”
這話雖然說的溫柔無比,卻是把陳默嚇出了一身雞皮疙瘩,尾椎骨直髮涼。
“怎麼?你不願意負責?”葉憐香雙眸水汪汪,楚楚可憐的說:“你若不願負責,妾身為了貞潔名聲,只好投湖自盡了。你放心,妾身不會對你死纏爛打的。嗚嗚,只會怪自己命苦~”
“得了得了,求你別用這種腔調說話了成不?”陳默滿臉驚悚的說:“我快被你雷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