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哥過譽了,能否成為天階,還得有氣運和機遇。”陳默拱手謙遜說,對於此人。不知為何,心中總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熟悉感。
也許大家都是姓陳,而且陳嶽他氣度不凡,頗有兄長的敦厚感。
“哈哈,既然你稱我為大哥,那我也不能白白應承下來,我這送你一份見面禮。”陳嶽歡喜的幾掌朗聲一笑,那狐眼銀色面具下眼睛,險些眯成了一條縫隙。
手掌揮動,激盪起一絲白色玄氣。
“嚶~”一道白玉光芒從儲物戒中投射而出。
見面禮?陳默剛想婉拒時,卻猛地瞳孔一縮,只見熒光之中居然漂浮著一片晶瑩剔透的玉片。這東西,他並不陌生,而且幾次三番為它險些喪命。
“玉玦!”陳默忍不住低呼了一聲。
“對,就是這玉玦,太荒奔雷道道統傳承的一部分。既然你有心破開棋局解讀它,戰鬥拳意之中,有太荒奔雷道意境傳承,想必這玉玦是你所需要的東西。”
陳嶽將玉玦夾在指間,遞給了陳默。
玉玦入手,一絲溫涼感傳來,陳默神念掃過,脈絡之中那雷電般的神妙符文,令人唏噓不已,這的確是塊真的玉玦。
只是,以前每次獲得玉玦時,哪一次不是千難萬難?甚至那瞿木慶,為了一枚玉玦,鬧出了多大的動靜?
“陳大哥,這……”雖然很想得到,但如此寶物。來的實在突然,倒讓陳默有種受之有愧的感覺。
“寶劍識英雄,玉玦覓良主。你能叫我一聲大哥,就是投緣,我就不能送你一枚玉玦?”陳嶽狐眼一皺,冷哼說:“看你還算是個爽快漢子,沒想到如此婆婆媽媽。這東西放在我手上也沒多大用處,你若不要,我這就毀了它……”
“等等!”陳默急忙阻止說:“好好,陳大哥我收下就是。”
“這才爽快,像個男子漢。”陳嶽爽朗的笑了起來,手臂一揮,白麾漂浮揚起,轉身繼續說:“不知我們是否有幸解開太荒奔雷道塵封已久的面紗,還是看看那棋局該如何破解吧。”邊說邊徑直走向密室。
陳默收了玉玦,心下又是歡喜,又是對這陳嶽欽佩。只為一句大哥,一個投緣,就把如此寶貝送給了自己。如此心胸,真叫自己汗顏不已。
順手從木架上撩起長衫,似是模仿陳嶽一樣,大臂一揮,想要穿在身上。
長衫不給力,直接沒過陳默頭頂,飄落在地上。
“看來還真趕不上人家的瀟灑。”陳默無語的俯身撿起長衫。
“什麼東西?”還沒有碰到衣物,長衫下面突然頂起一個凸點,瞬間把它疊的整整齊齊。
小八,雙手捧著長衫,供奉般的遞了過來。一雙賊溜溜的眼睛裡,滿是心虛討好。
“砰!”一根手指彈在小八腦袋上。
“你這慫貨,剛才幹嘛去了?”一把收起長衫,陳默惡狠狠地瞪了它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