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小子撐死了也就是靈師中階的實力,怎麼敢如此大膽去爬懸空山壁?
他的實力是支撐不到那恐怖的高度。而木靈薇神色淡然,平靜無波,似乎已經預設了少年冒險的行為。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先靜觀其變。
陳默手指變成了剛硬的鉤子,緊緊摳住小草後掩映住的細小縫隙,藉著小縫隙的力量,腳尖點在了縫隙裡面。
全身緊繃著肌肉,停頓一息。把光明玄氣醞釀到即將爆發的狀態。接著再來一個"迅雷閃",只見一道人影一提,如離弦之箭,又向上竄起了十幾丈。
"喲,沒想到這小子還有兩把刷子。"江辰陰鷙的目光中帶著絲驚奇,不過這種實力,按照這種借力的方法。谷中大半的人都可以做到,甚至可以躥的更高,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霍英凡趁機在江辰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臉色越來越青的江辰冷笑了一下,用懷疑的目光的看了一眼高處的陳默。
此時陳默已攀爬了到了半中央,突然,準備踩在小縫隙裡的腳,一腳踩空。另一隻腳還沒有著落。整個人一下子雙腳懸空。接著一隻手的手指一滑,沒有摳住縫隙,只有緊摳縫隙手還在打滑,整個人單臂掛在山壁上,如同秋風掃落葉般,不斷搖晃,險象環生。
玄龜小八捂著龜眼的爪子都不忍看,老大要不就將就一下,咱們抓著繩索上去?丟人什麼的,有什麼好在乎的?
江辰看到此處,懷疑之色盡去,就這種能打趴下方英卓靈師六階的實力?估計是木靈薇幫的忙吧?就不要看那自取滅亡的傢伙窮折騰了。
"你自己隨便看著辦。"丟了一句話給霍英凡,轉身走了。
古睿德搖搖頭,年少輕狂,自不量力。
繩索在陳默眼前搖晃,只要伸出一隻手,自己就輕而易舉的登上懸空閣。
不!我不能放棄我心中的信念。手指死死的摳著上面的小縫隙,那指尖皮肉早就磨破,絲絲鮮血滲透出來了。
陳默沉心凝氣,施展柳絮身法,整個人迅捷輕靈,如空中飄動的柳絮,一動間飄到了可供踩踏的山壁上。等自己腳尖蹬實了,才鬆了口氣,再一個"迅雷閃"
"蹭"又往上竄起了十幾丈,動作雖沒開始那麼流暢自如,可也一層一層往高處攀去。
木靈薇柔軟的心也有著一股不忍,所以剛才故意把繩索移近陳默的身邊,沒想到他並不領情。心智堅韌,很是倔強真是少見的少年,不免對他看高了幾分。那再看看你能攀爬到何種高度。
陳默腦門上的汗珠涔涔,雖手指血肉模糊的慘不忍睹,可聞著香氣四溢的有蘭花香。頭頂那支撐著懸空閣的支架,已經不遠了。
心中暗暗鼓勁,越過這片蘭花山壁,就到了。再接再厲,陳默的手指勾住了蘭花下的縫隙,準備躍起,瞬間也把蘭花帶出來。
紫色的蘭花似乎失去了生存的保障,剎那收縮枯萎。
"陳默,不許你損傷蘭花,你可知道一草一木也是生靈。"木靈薇心疼那崖壁上的蘭花,那是師傅最喜歡的花,不覺對陳默喝了一聲,接著對著那枯竭的紫色蘭花,遙遙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