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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浩本是萌生了退意,但一想這陳默似乎得了不小的奇遇,貪慾又是生起,冷笑著說:“小子,別以為殺了幾個小嘍嘍就以為自己是武聖了。和三長老作對,簡直找死。”
一個竄身,鐵砂掌虛影重重,居高臨下的猛拍下去。
他必須速戰速決,這陳默打了半天,玄氣自然早就萎靡不振了。正是趁他病,要他命的時候。至於那赫連火舞,就算傷勢初愈又怎樣?玄氣,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輕易恢復的。
“好好好,你來找死省我事了!”陳默眼中怒火燃燒,剛猛霸道的勁力爆炸開來,奔湧而上,硬打硬開,大氣磅礴。
不錯,剛才那一場惡戰,讓他玄氣幾乎耗盡。但是偷偷從小嫩芽處,硬擠出半滴綠液,融入體內後。非但那些小傷痊癒,氣海內的光明玄氣,泊泊回滿。精神,也為之抖擻幾分。
拳掌相擊間,許浩悶哼了一聲,後腳跟抨擊著地面,蹬蹬連退數步才站定。
這讓許浩驚駭莫名,這貨難道是妖怪嗎?他計算來,計算去,謀劃了半天。區區一個靈徒中階,氣海內能容納的玄氣有限,打了那麼半天,玄氣就算沒告罄,也所剩無幾了吧?
這算是怎麼回事?瞧他迸發出來的力量,玄氣磅礴而充沛,完全是一副精力極其旺盛,巔峰的狀態。憑什麼啊?這不科學啊……
得逞佔了先機的陳默,氣勢更盛。一個箭步猛衝而上,施展起力量渾厚,剛硬霸道的金剛拳,朝許浩猛攻而去。正是拳如錘,腿如樁。一招一式間,硬碰硬打,剛勁四溢。
落在了下風,只有招架之力的許浩越打越心驚,越打心越慌。
原先他並不怕陳默這種初出茅廬的小子,以他靈徒高階的修為,本就佔著心理優勢。何況他年齡已大,在他修為難以有太大進展的情況下,將多半的時間都浸淫在了玄技招數上。
他篤定憑著自己的鐵砂掌,足夠壓制這個乳臭未乾,又玄氣告罄的小子。
可是,這個稚嫩的毛頭小子,一套金剛拳竟然打得如此有模有樣。如同一尊揮舞鐵拳剛腿的金剛般,兇猛霸道的讓人難以置信。
最重要的是,你~娘~的玄氣還有啊?要不要枯竭啊了啊?就算是個靈徒高階,現在也要沒力氣了吧?又沒見你嗑~藥,怎麼可能如此生猛?
見陳默越來越猛,彷彿和那幫嘍嘍打的時候,還留了餘力。現在,已經全部潑墨揮毫般的撒在了自己身上。
雖然許浩的鐵砂掌威力同樣不凡,招式狠辣中虛影重重,如刀如錘,每掌都實打實的勁爆。
可是,以他靈徒高階的實力,卻是被陳默狠狠地壓著打。
憤怒之中的許浩,爆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一掌黑影重重的重掌,朝陳默肋下拍去。
這一下若是被拍實了,恐怕陳默會打成重傷。
當下,陳默敏銳的反手一擋,拳與掌“啪”的一下,勁氣爆破開來,炸得他那一截手臂,陣陣的發麻,如萬千小針刺戳。鑽心劇痛,讓他悶哼了一聲。
“喝~”
劇痛下的陳默,卻反而將注意力凝聚到了極致,肩膀一收一聳,整個人如一尊叱吒金剛般長身而起,腳朝地下一跺,咚的一下沉悶巨響。
周遭丈許的地皮,都發出了微微顫抖的感覺。與此同時,他肩膀猛地向前一晃,威武霸猛撞對方胸口,如杵撞鐘力大深沉,力透鐘壁。
許浩蹬蹬蹬的向後連退了三四步,喉嚨口一甜,吐出了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