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行舟瞟了他一眼,就繼續不值錢地笑看著底下粘到一塊兒的徒弟和徒弟媳婦。
“那個……老葉……”趙青山扣著手指甲縫,羞得像個女娘。
葉行舟一陣反胃:“有屁就放。你打傷我徒弟的事兒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哎呀…”趙青山快了兩步,甚至踩碎了幾塊瓦片,他一屁股坐在葉行舟身邊,“我這不亡牛補牢了嗎。你看我教的多好!”
趙青山一臉自豪指著餘亦的,葉行舟看著大字不識幾個還裝得像模像樣是趙老頭,都不屑得理他:“呵呵…”
場面突然陷入了尷尬,趙青山撓了撓頭找了個話題。
“你那好兄弟怎得沒同你一起?”
這話像是觸了葉行舟的逆鱗,他肅起臉,冷聲說道:“要麼滾,要麼捱揍。”
趙青山聞言一愣,趕忙起身躍下屋頂,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葉行舟提著嘴角輕蔑一笑,繼續剔牙看戲。
莫約過了一個半時辰,小院臥房的門被徐陽秋一腳踢開。
徐陽秋抬著雙手,手上滿是鮮血,頭上也是佈滿了細汗。身後的樊乾將最後一盆血水端出,顏天成也緩步跟了出來關上了房門。
餘亦起身去到了徐陽秋面前,焦急問道:“怎麼樣了?”
徐陽秋走到井口,在一盆清水裡開始洗手,沒好氣道:“斷肢再植,能怎麼樣。”
“能怎麼樣是怎麼樣!”餘亦蹙眉道。
徐陽秋甩了甩手上的血:“來得快,接上了,只是要很長一段時間恢復,而且也不會同以前那般靈活了。”
聽到這話,餘亦反倒是鬆了口氣,眼下這般已經是上天眷顧,是最好的結局了。
小院柵欄門被人開啟,餘亦剛定下的神經再次緊繃起來。
門口宇文徒拖著憐兒進了院子。
憐兒已經換了身白裙,只是身上滿是傷痕,血都染紅了一群,面無血色,呼吸微弱。
見二人進來,眾人趕忙上前,白江宜接過憐兒。
“徐陽秋。”
白江宜喚了一聲,沒聽見回應,反而是面前的宇文徒渾身一顫。
宇文徒怔在原地,痴呆般得看著前面,白江宜隨著他的眼神望去,看到的是站在水井邊同樣呆傻在原地的徐陽秋。
上次商議營救計劃的時候,宇文徒就被顏天成支走了,消失了很多天,看著他身上提刑司大牢看守的甲冑才知道原是以防萬一早早就混進了北汗提刑司。
所以今日也是宇文徒和徐陽秋的第一次見面。
看著兩人的反應,餘亦就猜到了大半,他與白江宜對視一眼,先一步離開了,顏天成雖不知道為何但也識趣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