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調!這是北汗天狼調!”百姓中有一通樂理的人驚撥出聲,“天狼調失傳已久!居然還有人能奏出!”
準備離去的顏天縱和在營帳內的顏天成都不約而同的蹙眉不可思議的看著祭臺上蒙著面奏著古箏的女子。
顏天成一震,再回頭時白江宜已經消失不見,再次望向祭臺,那一身白衣白裙的女子不就是白江宜嗎。
“胡鬧!”
顏天成低聲責罵了一聲,正準備出去就發現顏天縱已經回到了椅子上重新坐下。
天狼調是北汗初代王上所寫,到自己阿翁那一代就已經七零八落,顏天縱也就在小時候聽阿翁奏過半曲,可那半曲卻是極為刺耳,若不是眼前女子所奏的天狼調內裡和阿翁奏的異曲同工,他也怕是聽不出來。
北汗國樂,重現於世,就算會失去殺了顏天成的機會,也值了。顏天縱聽著樂聲,提起了嘴角,眼中更是泛紅。
王宮內,仇同甫和乾軍成包夾之勢將餘亦一行人圍在了廣場內。眼前人對乾軍來說都是擺在面前的軍功,毫不誇張的說,一個餘亦的項上人頭就足以讓他們加官進爵一生榮華富貴衣食無憂。
面對這般誘惑乾軍們早已按耐不住想要衝上前去,趙青山和餘亦正想反擊卻又發現乾軍往後退了幾步。等他們回頭之後才發現是仇同甫抬手製止了他們。
聽方才仇同甫和樊乾的交談得知,兩人應是老相識了,只不過就是言語間帶著些電光火石的敵意。
“如何?”仇同甫大開雙手展示著輝煌霸氣的王宮,大笑問道,“你看著眼前的一幕幕,可曾後悔啊?”
說罷,仇同甫挑著眉,帶著玩味的笑容看了一眼面前面色複雜的樊乾:“這本都是你的,可惜啊,樊兄選錯了人。”
樊乾將顏墨離護在身後,語氣平淡:“我從未選人,我選的是人性。”
仇同甫哼笑一聲,將雙手負在了身後:“樊兄還是這般伶牙俐齒,只不過這嘴啊,過了今日就動不了了。”
“你大可以試試。”樊乾站定身形,內力湧動,衣襬無風自擺。
“哎...不要這麼緊張。”仇同甫微笑著壓了壓手,“你走不出這王宮的,還請樊兄告知...”仇同甫冷下臉,狠得揮手將寬袖繞在手臂上,持掌而對,“顏天成,在哪裡!”
短斧突然襲來,仇同甫躲閃不及只得運轉內力於手掌,緊接著一掌拍出準備硬接下這一擊。到了仇同甫這般的實力只要內力運轉及時,刀劍便破不開這內力,傷不到本體。只不過仇同甫不太瞭解趙青山,更不太瞭解這短斧。
仇同甫確實擋下了這短斧,可他卻是雙腿一顫,‘噗通’一聲半跪在了地上。短斧落在地面,發出一聲巨響,看著應聲碎裂的地面,在場的乾軍都為之一怔。
“死太監,廢話真多。”趙青山隨意一拉鐵鏈,短斧就被收回,重新握在手上,趙青山撓了撓鼻尖將短斧又架在了肩上,“要打就打,我還和小白約好了吃叫花雞呢。”
趙青山約了白江宜吃叫花雞,餘亦一愣,看向了依然一副無所謂的趙青山。這老頭,是不是一生無妻無子,怕不是把白江宜當女兒了。
嗯,有苦說不出。